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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蝶情史】(第9章)作者:不详
匿名用户
202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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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不详字数:10826第九章措手不及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我对娘说出了要多住几天的打算,娘高高兴兴只是说:「就怕你们年纪轻,管不住自家手脚,这过去了一晚上,我也看得出来你们蛮听安排的嘛!往后只要这般规规矩矩的就好,随在你们住多久,我都乐意!」我和克军赶紧异口同声地作了保证。可是车夫却等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家里又有些杂事儿要处理,便自个儿把马车驾回去了,约定好一周之后再来接我们,车钱回去后再一并儿结算。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全把娘的话当着了耳边风,一到黑里我和厨娘便在被窝里巴巴地等着克军摸进来,夜夜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干那事。只可怜我的月事淅淅沥沥地流个不净,不能亲自披挂上阵,只能在一边儿火燎火燥地煎熬着,夜里听那抑扬顿挫的喘息声、呻唤声,天放亮有光的时候看两个白花花热腾腾的人儿缠在一堆儿起伏不止。奇怪的是,即便克军这样夜夜捣弄,有时候甚至一夜要干三四次,厨娘的屄竟也没被捣烂,反而愈加肥肥润润的好看起来。第四天天刚放亮的时候,克军又要日一回厨娘再回到书房去,先是把手在那肿红光洁的柔软上又是揉又是捏,整得厨娘「哎哎哟哟」地咬着被头浪叫,一双白乎乎的藕腿儿在温暖的铺面上伸伸缩缩地乱蹬。克军扬起手来对着天光瞅了瞅,指纹里掌缝间布满了亮亮的水膜,像冷天里小孩儿流下的清鼻涕一样晶莹碎亮,又伸过来凑到我眼前笑嘻嘻地说:「这骚娘们就是水多!你看看,看看……」我正在憋着粗气看得心慌意乱,闻着那一手腥腥膻膻的骚味儿,「呸」地一下将唾沫啐在他的手心里,「路边的野花就是好,等下她放下一个屁,你闻闻是不是也是香的!自家媳妇的水就少了?!」我满心不悦地说。克军脸儿窘了窘就红了起来,陪着笑说道:「娘子这是说的啥傻话呢!要不是你身上不方便,我可得要先好好的侍弄完你再给别人,你的水也多,毛也不少,这屄光秃秃的看着奇怪的紧!」我猛可地想起孟超说过的话来,便有些担忧起来:「女人身上长了这张屄,有个唬人的明儿叫」白虎「,谁做了她的男人就会被克死,先前就克死了一个,今儿成了寡妇,你就这么胆大,夜夜贪着不怕?」「啊呀!你早先做啥去了,等我这都日得惯了,你才说!」克军也惊慌起来,不过他很快就找了个方便的说法,摇头晃脑地说:「罢了!罢了!不日也日了,何况已经克了一个,已经应下这霉头,料想也到不了我身上……」话还没说完,厨娘已经等不及了,又听了说下的坏话,懊恼地嚷起来:「白白给你日了几宿,你还要挑三拣四的,这还日不日了哩?不日我可要穿上裤子了!」赌气就挣扎着爬起来,要去抓搭在床头的衣服裤儿。克军听了,慌忙将手在床褥上一抹,撇了我从被子里蹿将出来,跳到女人的后面紧紧地抓着肥满的屁股蛋儿急切地说:「日!日!日!,怎么不日呢?我刚才说的瞎话,是开玩笑的啊,你就生气了?」「那……还不快些儿,天都亮了好大一会儿了!」厨娘即刻原谅了他,我就怀疑她不是真的生气就做个样儿催迫男人。她并没有按头几夜的习惯翻身仰面躺倒下来,而是撅着个大屁股等待男人将肉棒插入进去。克军似乎也觉得这不合规矩,伸手穿到女人的腰胯里要将女人的身子拨翻,却被女人伸下手去不耐烦地拍了一下手背,缩回来讪讪地问道:「这个样子也能日得着么?」我也没见过哪个用这花样弄过——曾瑞和孟超都没有使过,他的疑问也是我心中的疑问,迫切需要得到答案。「瓜娃子!没日过也见过吧!狗儿猪儿牛儿马儿,不都是这样子日的?见了洞只管捅进来就是!」厨娘不耐烦地嘟囔道。经她这一点拨,我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克军似乎也领会了明了,用手掰着肥嘟嘟屁股瓣瓣垂下去看:那肉穴遭受过连夜蹂躏,口儿上正红通通地肿胀着,水涟涟地泛着光亮,从一开一闭的肉缝儿看进去,粉粉嫩嫩的肉褶儿正在一簇簇地蠕动,整个儿饱满得如一朵春雨后娇艳花朵肥肥白白的大屁股中间盛开,再配上和紧致的腰身和悬垂着的雪白奶子,活如一头通体雪白的豹子一样趴伏住那里。克军看得兴起,抬起脸的时候,两眼里血红血红地布满了血丝。他一手握着颤动的肉棒,一手扶着女人的屁股,用膝盖在床面上「通通」地前进了几步,停在了女人的屁股后面,似乎是为了平稳呼吸,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歪着头瞅准了肉洞的真切部位,屁股往后一沉再往前一挺,斜斜地从下面挑了进去。厨娘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呢喃:「嗯唔……」,声音虽小,但我却听得出来声音里满是舒服满是快意——她已经习惯了这根肉棒,再也不像头两夜那样:一插进去的时节就「啊呀」地高叫一声。这一下沉着而有力,一下就将肉棒全根送入,我在边上看不到一点儿肉棒的影子,只见着克军小肚子上的皮肉紧紧地贴着女人的屁股。他只是伸展着腰身紧紧地贴着不放松,仰头闭眼「嘘嘘」地吹气,一脸惬意莫名的样子。厨娘迟迟不见男人抽插,急切地晃荡着屁股叫起来:「干啥呀?快点日哩!……屄里好痒……痒……」她这是在央求男人了,在我眼里,此时的厨娘就像是一头发情了母狗一样,毫无廉耻可言。克军「哦」了一声,这才从无尽的沉醉里回过神来,握稳了屁股往后一缩屁股,扯出大半截湿漉漉的肉棒来,一忽儿又「嘁嚓」一声耸了进去,撞得女人头往后一甩,娇滴滴地闷哼了一声,男人便再也毫不客气,虎着脸一抽一抽地插动起来。厨娘凹着腰身撅高了屁股,开始高高低低地呻唤起来:「嗯啊……啊……啊……」屁股上被撞得「啪啪」地响,像是被一只手掌以固定的节奏搧打在上面一样,胸脯上的两个大白奶子前前后后活泼泼地浪动,肉穴里的肉褶也被扯动着「嘁嘁喳喳」地碎响。见了这般光景,我再也按耐不住杏子,先是把手伸到厨娘的胸下抓扯那顽皮的奶子,想拿嘴去亲去舔,却又够不着,便仰面躺下来把头梭到她的胸脯下面,张嘴含那桑椹粒儿般的奶头。那奶头随着奶子前前后后地晃,不住地划过我的脸庞酥酥地痒,却怎么也含不到嘴巴里去,好不容易含着了其中的一个,便再也不松口了,像头刚出生的小牛犊一样又舔又咂,糙糙的乳头上竟有一丝丝甜润的乳香味流到口里来。克军的两手也没闲着,不住地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像车夫那样将鞭子抽打在马屁股上,发出一声声「啪、啪、啪……」的脆响,在各种混合的声音里显得尤其响亮,这让我隐隐地有些担心被早晨起来解溲的人听见。更要命的是,每拍一把掌厨娘便「啊」地浪叫一声以作呼应,那酥软无力的腰身坍塌下来,软鼓鼓热烘烘地奶子便挤压着我的脸,堵着了我的鼻孔和嘴巴,使得我喘不过起来,在下面闷声闷气地「唔唔」地直叫唤。三人正在难分难解的时节,我突然听到外面「吱呀」一声响,像是木门被打开时朽烂的榫头转动发出的呜咽声。立起耳朵仔细听,上屋的院窝的石板上响起一串布鞋底子擦在地面上「嚓啼嚓啼」地响声来,一直下了青石的台阶响到我的窗户这边来了。我心里一惊——这细巧的脚步声是娘的,怕是憋不住早尿要解溲哩!忙伸手将压着脸的奶子推离了嘴巴,低声着急地叫唤起来:「歇歇!快歇歇……」「唔……这要紧八力的啊……」厨娘不悦意地嘟囔道,一时在兴头上下不来,兀自将屁股一下一下地朝男人的胯上撞。克军听得真切,手掌便停止了抽打女人的屁股,机灵地俯下身压着女人那不安分的屁股,也不作声,只是趴伏在女人的背脊上紧紧地搂住女人的腰不让乱动。厨娘不明就里,欢叫着奋力地挣扎了几下,却也得不着该有的快意,便急起来,嘟囔着埋怨道:「啊……怎么就停下来了啊?赶紧日……」我赶紧伸上手去摸着她大涨着的嘴巴捂住,急切地说:「有人起来解溲了!」两人都吃了一惊,一齐惊恐万状地扭过头去朝后面看,窗户上果然有个头影在往里看,吓得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看着那头影歪来歪去地找可以下眼的地方。还好我早料着有这一出,睡觉前将窗户从里面关紧实了的。那头影终于在纸糊的窗户上找不到瞎眼的地方,从窗户上暂时消失了,一串细巧的脚步声随着墙角响到前面去了。三人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全都瘫软下来成了一堆。紧绷的神经一下才松弛一下,前门上又「笃笃笃」地响起敲门声来,三人全都吓的面无血色,你看我我看你你看他地将身子复又僵直起来。「小蝶!小蝶!」娘果然在外面叫起来,「你把门打开,我要进来……」「娘……」我慌乱之中赶紧颤声应了一声,心想这下坏了——她肯定地听见厨娘的呻吟声或者说话声,所以要进来看个究竟,情急之下我只得装成刚醒过来事那种惺忪的嗓音,不耐烦的说道:「这大早上的,进来干嘛?!可冷咧,等下起来冷得生下病来,又要花钱又要吃药……」「你就让我进来看一下嘛!我咋听得有别的声气在里面?」娘跺着脚焦急地说,估计地尿憋不住了。「哦……这个……是我晚上一个人睡着冷,脚板大半晚上都是凉的,昨晚叫了厨娘来给我暖脚哩!」我一边说心一边「突突」地跳,给厨娘使不了颜色便在下面揪了一下她的奶子,她即刻便领会了我的意思,学着迷迷糊糊的声嗓开口朝门外说道:「大娘!是我哩!我们……睡一会儿就起来,没穿下衣服,起来受罪!」娘在门外「哦」了一声,这才信了,急促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地穿过院子,一直响到厢房那头去了,随之传来一声沉重的「咣当」声——茅房的那厚重潮湿的门板撞击在石墙上的声音。「哈……好险!」克军大大地吐了一口气,双手抓着女人坍塌了腰胯往上提起来,急急地抽了几下,一边说:「接下来……我们得快点干了!」「干你个头!」我骂了一声,赶紧从厨娘的身下钻了出来,翻爬起来伸手在男人汗津津的胸脯上狠狠地推了一把,强硬地嚷道:「还不长记性!刚才没把人吓出心病来?就知道干,还要不要这张脸了?」厨娘倒也知些轻重,将屁股往前一缩,肉棒「噼」地一声将从肉穴里扯出来——上面一道道白色的奶痕——一扭身坐在枕头上,将蓬乱的头发捋抹到脑袋后面,露出汗津津的额头和潮红的脸庞来,柔声劝道:「我也没尽兴,遭了这一回,兴头都去了大半,再干也没甚趣味,今儿就不来了,赶快回去,晚上又来也不迟哩!」克军见她也这般说,便即刻熄了妄念,急急地翻下床来,飞快地将衣服胡乱往身上套,贴身的褂子穿反了也兀自不知。提上裤子的时候,那水淋淋的肉棒仍旧不情愿地而顽强地挺立着,他尴尬地看了我们一眼,嚷了句「顾不得了哩」,便硬生生地将那话儿塞到裤裆里系上皮带,一转身头也不回地扯开门闩溜了出去。这里前脚刚走,院子那边的墙角里又「咣当」地一声闷响——娘上完茅房出来了,脚步声一直朝门口拢过来,吓得床上我和赤身裸体的厨娘忙不迭地钻到被窝里去。「奇了怪了,这门刚才不是关着的……」娘「吱呀」一声推开门,探进一颗蓬松松的头来困惑地说,看见我把头探出被子外面来,便问道:「刚才你们两个,是不是谁起来过,把这门给打开的?」我连忙点了点头回答说:「是啊!是啊!我刚才憋了尿,起来打开门在门口看了一看,茅房的门却是关着的,原来是你在里头,抵不住冷,又跑回被窝里来了!」一边做出冷得打颤的样子,把牙齿磕击起来弄得「咯咯」地响!「哦!老娘上个茅房你也要来抢哩!现在空了,快起来空活了再去睡,别憋出病来!」娘关切地说,看着我抖抖索索地从被子里爬起来后,又伸长了脖颈看清楚了厨娘的脸庞嘱咐道:「这鬼天气,真是冷得不像话了,你估摸着时间就起来把炭盆生起火来,用大锅烧些水,一大家子人都要等着你热水来洗脸呢!」厨娘缩在被子里应了一声,她才放心地掩上门抹过墙角到上屋里去了。为了做个样子,我只得在睡衣外披了袄子,趿着棉鞋出得门来,门外腊月里冷冽的空气冷得我瑟瑟发起抖来,缩着肩膀「哼哼唧唧」地一路小跑着朝茅房奔过去,故意把鞋底重重地踏在院子里的石板上发出响亮的脚步声,钻进茅房里待了四五秒的光景,又一溜烟地小跑回温暖的房间里,插上门闩回过头来的时候,厨娘一脚将被窝踢到一边,高高地扬起一只腿来抓过枕巾就要往阴阜上抹过去。「啊呀……」我慌乱中叫了一声,跑进前来一把夺过手中的毛巾说:「姐儿,等等再揩也不迟哩!」「哪个知道竟流了这么些骚水!」厨娘低头看了一下水淋淋的肉穴,十分不解地说,「你看看,现在都冷却下来了,冰凉凉地难受,你却夺了我的毛巾,不让我干爽了来?」说着将高扬着的藕腿耷拉下来,脚尖勾着挑过被子来。「你们两个倒是风流快活过了,就不见我在边上可怜的样子?」我坐到床沿上踢掉棉鞋,脱下外衣一扭身将她扑倒在床上,把嘴在她那红晕微笑的脸儿上连连亲了几下,嘴里喃喃地说:「来吧!来吧!给我也快活快活!」厨娘「咯咯」地笑着躺平了身子,眯着眼皮把那丰满的小嘴儿嘬起来给我亲,四片热乎乎的嘴唇便紧紧地贴到了一处,唇齿间流转出温热芳香的气息来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两条香软糯滑的舌头「嘘啦嘘啦」地纠缠在一处,你来我往地钻到彼此的口腔中,热情地翻搅出一汪甜津津的唾沫子来「啧啧」地响。我一边吻一边将双手盖在她的胸脯上揉她那让我又羡又妒的奶子,厨娘禁不住这刺激,柔软的手臂便如藤蔓一样缠上了我的脖颈,在下面扭着身子「嗯嗯唔唔」地哼叫起来,这奶子就像是平日里她揉过的绵软的面团一样,经过我这一番「加工」,整个儿迫不及待地发了酵,在我的手心里愈加饱胀愈加弹性十足,连两枚小小的奶头也早尖尖翘翘地硬糙了,蹭着我的手心「簌簌」地痒。就这样揉着舔着,我渐渐感到不满足了,脑袋里募地生出一个新鲜的念头来,在她耳边低喘着柔声柔气呢喃:「姐儿!我……我要舔你那宝贝!」厨娘听了,「呀」地一声低叫猛地挣开头去,恢复了红晕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惊慌失措地问道:「你……你刚才说的啥来着?要给我舔……舔屄?!用嘴……」「嗯嗯……我用嘴给你舔!」我郑重其事地了点了点头,咧开湿漉漉的嘴唇笑了,「刚才你说你还没快活够,我也许能哩!」我不确定地说,这事儿还是头一遭,我无法保证能有预想的效果。「你这母疯子!亏你还真想得出来,从来就只听说女人的屄是给男人的鸡巴日的,没听说可以用嘴巴来舔的哩!再说……」厨娘犹犹豫豫地瞅了我一眼,「尿就从屄孔你流出来,流了这么些年头,难免沾染了些尿味儿,你也不嫌脏?!」「不怕!不怕!我知道你常用那野蔷薇的花泡澡,闻着倒是挺香的,」我摇了摇头满不在乎地说,见她还是不肯放口,便柔声央求起来:「我的好姐姐,你就给我舔舔……再说了,上面还留有克军的精液,尝一尝味道也好啊!」厨娘冷哼了一声,恍然大悟地揶揄道:「我说呢,刚才硬是不让我擦干屄来,原来是舍不得你汉子的那几滴骚尿,还拿话来诳姐姐,原来不是稀罕……」她话还没说完,我早已扑倒在她身上,把湿润的舌头沿着她的脖颈、肩窝、锁骨、奶子……一路向下舔舐着,滑向她光洁的小肚子。「哎哟哟,你要死了……」厨娘有气无力地推着我的头,一时间痒得十分难耐,便将柔软的腰肢扭动起来,嘴里「咯咯」地直笑:「你这不要脸的妖精,舔得……舔得人家好痒好快活!啊唔……真痒痒……」到了小肚子上的时候,我尖起舌头探到那小巧的肚脐眼你,鼓动着舌尖顽皮地往里面钻动,厨娘一时在上面「呼呼」地喘起来,平坦光洁的小肚腩便随了呼吸声上上下下地起伏不止,双手早早地撒开在两边,做出一副任人玩弄的骚样儿来断断续续地说:「别……别捣蛋了啊!屄里……屄里痒得厉害,好多蚂蚁子在里面爬……爬……」听她这般浪声浪气地叫,我心里暗自好笑:刚才还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这一忽儿的功夫就变了脸了,要是真舔着了她的宝贝,不知道还要痒成啥样儿了呢?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小小地惩罚她一下。主意打定,我便弃了她的肚脐眼,迅速往下来到胯间,舌头直接越过肉乎乎的馒头在大腿内侧扫刷。离鼻尖几寸远的地方便是厨娘那淋漓不堪的肉穴儿,内里氤氲着一股潮潮热热的奇香,连绵不断地从绽开的缝隙中散发出来钻到我的鼻孔里、心肺里,撩得我意乱情迷起来。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女人下体特有的芳香,一边舔一边喃喃地说:「姐姐啊!你这肉穴儿……香!」我心里清楚得很:用不了多少工夫,她就央求着舔她的宝贝——那胯间的肉口子正不安地翕动着早早做好足了准备,正巴巴地我的嘴唇和舌头去安慰哩!「唔唔……啊……」厨娘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哼叫着,就像在唱一首欢快的歌谣,同时不由自主地蜷起双膝夹着了我的头。我把舌头在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肉上频频地扫刷,却听不到她央求的声音,心里觉着很不解气,抬起头来一看,厨娘那红扑扑的脸儿上早已经云霞朵朵,闭着的眼帘上睫毛忽忽地抖动,像蝴蝶身上那两只细小的翅膀一样灵动一样可爱,看起来十分受用十分舒服,嘴巴却紧紧地闭着不吐一个字。这明摆着是在和我较劲了哩!我一时气不打一处来,复又俯下头去把嘴唇直接贴在软鼓鼓的阴阜上挨磨,就是不盖在肉穴上,看她作何反应。「啊呀!不是……不是那里……」厨娘果然情急起来,按着我的头可劲儿地往下推,一边将双股大大地张开奋力地拱起屁股来凑我的嘴巴,急促的呼吸声早已达到了凌乱不堪的地步,「我的亲亲……亲亲……求求你快点儿……快点儿舔起来罢!痒得……痒得我受不下啦!」她浪声浪气地央求着。我缩回头来看了一眼那鲜润饱满的肉穴儿,听那声腔便知她的血里痒到了极点,低声骂道:「嘻嘻……你这骚货!看你还硬端着不松口,我这就满了你的意,给你止止痒来!」说完一头扎在那软踏踏湿漉漉的肉绺儿上,用火热的嘴唇将那速速抽动的肉缝盖了个严严实实,不让它透出一丝儿风来。一时间厨娘的鼻孔里「呼呼」地喘动起来,浑身筛糠似地战栗着,双手紧紧地揪了我头上的头发,使劲地按向她的肉穴,挺动着屁股不住地挨磨,嘴里哀哀地求告道:「唉哦……哦……快快舔……舔……!」我探出舌尖,伸暖乎乎的肉穴里,舌蕾上便尝着了一股咸咸腥腥的味儿,不知是克军残留的精液味还是厨娘的流出的淫水味,总之是这般的美味,便一时兴起,鼓动着舌尖往里探索,不时地将舌轮在肉褶上扫刷起来。「呣啊……啊……呣……我爱死你的小嘴了……亲亲!」厨娘高高低低地呻唤起来,声嗓婉转动听,揪住我的头发的双手松开来揪住奶头不住地抓扯,不住地揉胸脯上鼓胀的大白奶子,挺着屁股一颠一颠地迎凑上来,「舔啊……舔得舒爽……舔得快活……就这样把我舔死了才好哩!」一会儿功夫,厨娘的肉穴便如一眼新打的井,内里便「汩汩」地流出许多甘美粘稠的汁液来,被我的舌头汲取到了我的口腔里吞到了胃里,滋养着我的肺腑,沾濡得我的下巴上一塌糊涂,全都布满了一层黏黏滑滑的液膜。我抬起湿漉漉的嘴来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咂咂嘴巴赞叹说:「谁说的有尿臭味!这味道出奇的好,总也吃不够,想那蟠桃会上的琼浆玉液,也不过这般味儿哩!」说完伸下手抬着她蜷着的腿弯,将膝盖卷到白白的胸脯上压着,以便那美味的肉穴儿在大腿根部往上鼓凸出来,复又压下嘴巴去贴在上面,好不容易在那稀软的皮肉里寻着了那枚早已肿胀不堪的肉芽子儿,便将舌尖抵在上面碾压起来。「哇呀……哇……」厨娘放声尖声起来,浑身犯了疟疾似的颤抖着,伸手抓扯着我的头发不住地推搡,似乎要将我的嘴巴推离那连着神经的肉丁,带着哭腔气喘吁吁地哀求道:「别舔……别舔那要命啊……啊……再舔我就死掉了!」我正舔得起兴,岂能她能说停就停的?!便忍着头皮上的疼痛,不依不饶地鼓动着舌尖在肉芽上打着旋,恶作剧似的舔的更狠更快,细细碎碎的「泽泽」声也响得更欢了。半晌之后,舌尖二酸了才扬起头来看见女人要死不活的样子,咧开嘴巴得意地打趣道:「这回你知道我这嘴巴厉害了哩!」厨娘停住在枕头上翻滚的脑袋,挣扎着抬起头来骂道:「伶牙利嘴的小浪蹄子!有能耐你不要停啊!我还就不信,你能把我吃掉了?!」说完又倒了下去,脚掌撑在床面上将屁股高高地抬起来,示威一般地挑衅道:「你舔……舔!」「我就不信今儿还收拾不了你来!」我不服气地嚷道,将她那肥硕丰满的屁股摊在手掌上,重整战鼓,在肉穴上疯狂舔起来。明知中了她的激将法,却也舍不得胯间这坨美味的尤物,不仅闻起来喷喷香,而且舔出的水儿温暖如丝,就像是吸上了烟土鸦片,沉迷在其中不可自拔了。「唔喔……唔啊……亲亲……我的头被你舔昏了,就快死了啊!」厨娘肆无忌惮地呻唤起来,雪白的大腿紧紧地绷扯着,手心能感觉到屁股上也是紧梆梆的硬得更石块一样,一忽儿一忽儿地狂抖不已,「就要这样……这样……在舔快些……快些……」她没头没脑地催促道,似乎永远也得不到满足。身为女人,我当然知道她就要攀上快感的巅峰了,便舞动舌头一阵狂舔,「噼里啪啦」的声音恰如饿狗舔面盆弄出来声响一样,时而将舌头沿着肉唇两侧上上下下地扫刷,时而地用嘴唇夹扯着柔软的肉瓣拉伸,时而用舌尖频频地点击着她那肿胀到了极点的肉芽……一时百般撩弄,靡计不施。一顿饭的功夫不到,肉穴里果然活泼泼地攒动不已,厨娘张口呼喊着:「哇呀……我死了!死了!」随着肉穴的口子紧张地闭合,肉穴里便泛起一阵「咕嘟嘟」声音,身子像坍塌的桥梁一样坠落到床面上压着了我的手掌。还来不及将手抽出来,只听得厨娘「啊」地一声吐气,饱满的穴口便如嘴巴一样募地向外翻开,浓浓白白的淫液便从内里翻涌而出,漫过肉尻儿顺着股缝流到下面,热乎乎地淌了一手心。抬起头来看厨娘,白花花的胴体早已酥软得像根面条似的耷拉在床上,气息微微就像要断气了一般,那穴口却是活的,兀自不停地往外吐涎,我便并拢了五指将两只手掌来接住,接了白汪汪的一摊淫液在手心里才抽出来,放在嘴边津津有味舔了个精光,完了还意犹未尽地将十个指头舔了一遍。再看厨娘时,她已经缓过气来幽幽地睁开了双眼,扭头看着枕头上的毛巾却挪不动身子去拿,只得有气无力地说:「把毛巾给我!给我……」我便伸手过去扯过毛巾来,也不递给她,弯下腰去帮她的胯间揩抹干净后,才拉上被子来将她汗津津身体盖住,钻到被子里想搂她过来一块儿睡下,她却说:「你让我按在床上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再不起床去烧洗脸水,夫人要骂我偷懒了!」说罢摸来衣服穿上,强打精神晃晃悠悠地下了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门前,打开门出去忙活了。忙活了大半夜,我一直睡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才起床来,在这几天几乎日日如是自然而然地成了习惯。腊月间的白天短促得跟人赛跑似的,刚吃过了午饭,一大家子围在火炉边聊不到两三个时辰天就暗了下来,厨娘又做好了晚饭进来叫大家开饭,吃完饭天就彻底地黑麻了下来,远远近近地传来些零零星星的炮仗声,此起彼伏地昭示着临近年关时节必然会有的新年气象。洗漱完毕之后,我和厨娘早早地到被子里睡下了,窝在被子里说些闲话儿等着克军的到来。厨娘说:「这厮今早儿他被你娘半路杀出来,吓了这一场,怕被吓坏了胆儿,说不定不敢来了哩!」「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男人那点花花肠子我还是有数的,明知色字头上悬着一把刀,偏要把头伸到刀口下来,这就是男人的本性,色胆包天!」我十分肯定地说道,厨娘只是不信,我又说:「你想想,今早那泡骚尿没射出来,憋了这么一天也够他受的了,说不定今夜比往常来得更早,你就等着瞧吧!」话刚说完,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厨娘在被窝里就「咯咯」地笑起来,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可真是男人肚子里的蛔虫!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见那黑影儿不像是克军的,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惊恐地叫了一声:「谁?!」「鬼娃子!是你老娘哩!」娘咒骂起来,衣裤擦响间已经到了床前,我才在黑暗里看清了她那被棉布袍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形,厨娘吓得噤了声,抖抖索索地伏在我的肩头边大气儿也不敢透一个,「啥事儿这么高兴?说来给我也听听,解解闷儿!」她嘴里说着,手上撩开被子就要钻进来。「娘!这床小,睡不下三个人哩!」我慌慌张张地叫起来,伸手推着她搭上来的膝盖,「我们也没说啥好玩的啦,就是小孩子家傻笑着玩,过一会儿就睡觉了,你又跑来凑啥热闹!」「你骗谁呢!你这张床还是娘自己叫的木匠,尺码都是我一口敲定的,四个大人都睡得下,你还哄我?」娘不耐烦地拨开我的手,硬生生地挤到被窝里来,不容分说地和我并排躺在一起,见我们都不开腔,便生气地说:「怎么都闷着不说话了?是不是嫌弃娘老了,听不得你们年轻人的话头儿?」「不是的……娘!我们啥也没有说,就要睡觉了哩!」我无力地解释着,脑袋里却像风轮一样转得飞快:要是克军这会儿摸进来撞见了,该怎么像娘解释才好啊?伏在旁边的厨娘这时却开口说话了:「今晚有你娘给你暖被窝,我留在这里也是个空壳儿,没啥用的了,倒是绊手绊脚的……我还是回去睡的好!」说着就从暖呼呼的被子里爬起来,在黑暗里窸窸窣窣地穿起衣服来。厨娘的这一举动可让我彻底地慌了——这一出演的是「金蝉脱壳」,要撇下我一个人来独自应付即将来到的尴尬局面呢!我扯着她的衣服哀求说:「姐儿!你可别走呀,你走了……不好,这被子大半夜也热乎不起来哩!」「这是干啥呢?」娘的声音里略微显得有些愠怒,「快躺下,我一来你就走,这张床这样宽敞,还怕睡不下你?太不给我面子了罢!」厨娘也不听劝,甩开我的手翻下床头走到床面前来,一面理头发一面和和气气地对娘说:「大娘,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二丫头刚回来,也没能好好地和你在一处说说知心话儿,这些都是我的错,让娘儿俩的感情变得生分了。既然今儿你来了,我一个外人也不便打搅,还是到外面去睡,让你们好生说说话,明儿要是话也说够了,想起我来,我又回来给二丫头暖脚。」这一番话急得我在黑暗里挤眉弄眼地干着急,可是对娘来说却是冠冕堂皇,说得在情在理,全说在了娘的心坎儿上,只听她高兴地说:「好懂事的女人里!你得多学学人家,说出句话来多会暖贴人的心窝儿!去罢去罢,一个人睡可要多压条棉被,要是冻坏了我可担待不起哩!」「好咧!」厨娘应了一声扭身便走,我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黑乎乎的背影走到门前,「吱溜溜」一声门轴响动过后,她便带上门走到外边去了,「娘!你看看,好端端的非要挤进来胡闹,这下好了,人都被你撵走了!」我埋怨地嘟囔道,一扭身气哼哼地朝里睡下了,心头想要是克军真的摸进来的话,我可是长出一百张嘴巴来也说不清楚的了。「哎呀呀!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这才结婚没过几日,连娘老子也嫌弃起来了哩!」娘在身后委屈地说,在被子里伸过手来将我的身子扳转过来,讨好似地说:「娘又没撵她,是她自己要出去的嘛!她走了,娘就捂不热这冷被窝了?我倒还不相信了哩!」说着伸下手去勾住我的腿弯拉上来夹在她的大腿间,像小时候那样给我起暖脚来。我还记得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寒冷的冬夜里一家人挤在上屋里的大床上,姐妹三人争先恐后地将一双小脚往娘温热的大腿里塞的情景——想到这些,我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任由娘夹着我冰凉的脚掌悔恨起来,一边努力地立起耳朵仔细听聆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说话,一边在心里着急地祈祷着:厨娘啊厨娘!赶快把这消息告诉克军,叫他不要来了才好哩!——而这祈祷完全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要是厨娘欲火旺盛,一时憋不住了,自个儿大了胆子跑到书房里去找克军在一处弄,如果她没被日得昏了头还是清醒着的话,百分之一百会把这恼人消息说给他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