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热搜
【二次回归】(56-58)【作者:卯木】
匿名用户
2026-09-15
次访问
作者:卯木字数:31,184 字               第五十六章  「师父,你来一下。」  「怎么了辣椒?」  「咱们防区的板子是谁做的?是专门做的么?」  「没,现在的板子系统就是把咱们的内部便签和留言条模式加了个民用模式。」  「通讯软件也是?」  「嗯。和咱们终端的聊天软件是一样的。」  「那这个工分代币券系统是……」  「就咱们的任务系统啊,功勋分配的那套玩意。只是后来桑提跑来提议加入交易功能,说是能方便老乡们买东西采购,咱们也可以把多的东西拿出去换些物资。后来就加了充值,拍卖和竞价功能,然后慢慢的又多了什么悬赏啊,什么网店啊,什么特价商品限时秒杀啊,什么积分折扣啊,包括咱们的一些招标和一些宣传也在上面弄。你看,这是之前细菌战的多喝热水和消灭害虫的宣传视频。而且这套系统可以报警,不仅大人的终端通讯设备,儿童团的小同志们的通讯手表也是连在上面的,包括有什么警情出现都会自动发送坐标报警。然后当天值班的,比如说今晚是小海狸她们,就能按照这个坐标出海救人去。辣椒你看出什么问题了?还是有什么功能要加?」  「功能倒是很全。但是师父你考虑过最基本的问题么?」  「问题?」  「第一,如果有人伪造代币扰乱市场怎么办?你的代币有防伪标识和加密措施么?你怎么保证市场流动的工分不是通过对面攻击随意生成的?你怎么保证没有针对代币工分的买卖导致的投机倒把?嗯?」  「锚倒是锚定了现实货币。但是投机倒把这个事……小埃和约克她们确实抓了不少的黑市换汇窝点。每年做盘点和统计的时候图灵也确实能查出不少坏账。所以……」  「对啊。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做么。我回头和大家商讨一下怎么改。另外要改的地方还很多呢,你过来看看,这全是你自己给自己留下的坑。」  鹰潭完全进入了她最熟悉的认真模式,拉着椅子上的我指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源代码界面如数家珍的抱怨着:「师父,在战区使用大数据联网的各种电力设施你是想干什么?让它们能够随意黑进来提权攻击给我们拉闸断电么?所有的电力相关设施,包括医疗,交通,照明在内,一定要用最笨最基础的物理电路。这样只需放一个总电闸在图灵这里,一旦不对咱们直接切掉所有连接,然后直接物理接入我们自己的核心当做发电机。」  「大家的备用意识和身份存储读写方面你让图灵用多态引擎生成了多态性代码(Polymorphic Code),这样能让对面的筛子(过滤器)废掉,从而让我们的意识可以在加密网络上无障碍传播。这本来很好,但是你把意识解冻的解锁密钥设置成你的精液是什么意思?博士和我说过你现在的精液无非就是仿生精液加精胺,这种连怀孕都做不到的人造产物根本没有师父你的基因或者遗传因子。对面随意就能合成的东西是绝对不能作为单一认证的密钥使用的。如果你要用只有你知道的东西做密码的话,那就换成动态加密验证,每次让图灵提问你只有你知道的一个安全问题然后进行回路监测确认你没有说谎。这样图灵既没有题库没办法提前准备,你每次都需要现想的话对方也无法拟态。虽然还是要辅助多重验证,但总比这样单一验证要好得多。」  「至于师父你说防区内要加装无人机和体态大数据的事我听博士说了。这个事咱们目前可以参考的原型只有敌人的Xks(原型是斯诺登爆出的Xkeyscore,为匪帮国安系统所使用)系统。由于咱们大部分的通讯交换集中在咱们自己的软件上,所以网络方面不需要做特殊监控,图灵做一下日常筛选就好。我们反而要防止的是他们利用星星电台那样的笨办法来构筑情报网。那种单向发射单向接受的方法是我们的盲区,之前师父你说那三个婊子大概率也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来接受指示的。只是后来她们搞砸了,不得已的情况下被迫使用了终端通讯才被贝尔老师用预警机截获了信道。经此一役之后它们的行动会更加隐秘更加难以监测,所以师父你不能养成完全依赖摄像头的习惯,约克和埃克塞特她们骑士团的日常巡逻也是必要的。不过把仓库里那些常年不用的老飞机改成侦察机倒确实是个好主意,就是上岗之前要培训一下,别飞的时候撞到谁家阳台晾的衣服腊肉香肠什么的。」  「辣椒……这行么?这工作量哪怕是你未免也太……」  「嗯?你是在质疑我的业务水平和体力么?师~父~」  「……您继续。」  鹰潭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自顾自地开始和图灵和24继续交流着港区一切网络相关事务。哪怕是夕张大拿这些在程序方面也是算得上一把好手的姑娘们真碰上了辣椒这种天才程序员,那大部分时间也就是起到一个辅助程序的作用。北宅那种玩票的电脑爱好者就更够呛了,她最多是比一般姑娘多懂一点游戏设计。我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沾通信和计算机相关的事情上,我在鹰潭面前根本不存在任何插嘴的余地,只有老实听着的份。不过我这人有一个好,我听劝。不懂的东西我绝对服从专业人士安排。因为我知道她无论怎么折腾,她绝对不会害我。  虽然白花花的身子坐一块开会的景象对我来说算是超级福利,但如果谈论的内容是我完全不懂的网络安全相关的话,那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望着鹰潭趴炕上和大家讲解思路的背影。百无聊赖的我干脆地往前一扑,整个脸埋进了鹰潭那浑圆结实的小屁股里,张开嘴轻轻的咬着那白皙有弹性的两瓣小馒头。鹰潭感觉到身后我的动作整个人轻轻抖了几下,回过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师父。」  「嗯?」  「一定要今天做么……」  「没事,辣椒。这种事随你。」  「那师父,你等辣椒两天好不好……」  「当然,我等了你这么久不差这两天。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和师父说,我让大家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捎带手买回来。」  「东西不缺,就是,就是……」  鹰潭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本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气势瞬间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一旁的夕张实在觉得费劲,干脆跳上了炕坐在我的身边:「好了好了,有啥好害羞的。就是我那套母乳系统出奶的时间每个人不一样。鹰潭的舰装属于比较特殊的那一类,所以装上后两天才能出奶。」  「博士!你,你干嘛说,说出来……」  「哎呀不就是喂个奶,你看这里在座的每一个人除了你之外谁没被他吃过。那当初不是被他当奶瓶抱着就是被他当奶牛骑着。你现在觉得新鲜害羞,到时候你被他半夜抱着你嘬你就知道有多累人了。」  「师父你胃口这么大的么?」鹰潭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肯定啊,你一个核心就是一个核心。我这一个核心里浓缩了多少核心。那按功耗比来说我就应该吃这么多啊。比起刚回来那段时间我现在已经算节食了。」  鹰潭环视了一圈,众姐妹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鹰潭这才相信我说的是真话。一向干净利落的小辣椒不由得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拉着夕张到一旁偷偷地说着悄悄话。声音很是轻微,我只是隐约的听见什么核心,什么再生,什么补票什么的,随后夕张脸上一脸为难的点了点头。鹰潭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拉着夕张的手重新上炕趴好。我从后面一下扑了上去压在小辣椒背上,把她那软软的元宝耳朵整个含在嘴里温柔地咬着。  「刚才和博士说了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惊喜。」  「我现在就要知道。不然我咬你耳朵了。」  「师父。你又来了,你没事就喜欢咬我耳朵。」  「好吃嘛。」  「哼,你咬我那我也要咬你。」  「咬呗,咱们不一直相互咬。不过以前你是肉体,咬的时候都收着力气生怕把你咬伤了。根本咬不过瘾。」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就欺负我没素体,只有你能咬我,我咬你咬都咬不动,现在终于我也有素体了,你看我不把当年被你咬的全部咬回来!」  鹰潭一把拉过我的手,在我腕子上半开玩笑的咬着一圈一圈的手表。脸上的神情带上了一丝小女生的娇嗔和恼怒,一如当年在教学楼里俩人坐着互相补课互相咬着的那个下午。而炕上的大家时不时的往这边笑着看我们师生之间相互打闹亲昵,却都很有默契的给我俩在炕上留出了一小块空地。  这种不约而同的默契,是大家常年累月的生活所积攒下来的习惯。由于硬件上的阴盛阳衰问题,港区在爱的供需分配上非常难以平衡。基于这种现实我和爱人们睡前的夫妻时间是没有任何束缚的,大家都是一拥而上大被同眠。平常生活干活中的亲昵也是先到先得按需分配,起了兴致就一把扑怀里上下其手为所欲为,晚来的就在一旁蹭一蹭亲一亲陪我说说话等上一会儿,等怀里的爽够了再换班。但如果今天有谁姐妹们想玩一把浪漫,来个仪式拍个婚纱走个洞房流程,或者说不开心了心里有什么疙瘩,要不然是今天情绪到了想独占我一会撒个娇,让我陪着粘上一会解解心宽,那时候姐妹们都会非常默契的在我的床铺周围留出一小片空地当作俩人的私密空间。只要当事的两位不开口寻求什么帮助,大家绝对不会去打扰这小空间里的二人世界。毕竟将心比心的想一想,谁都会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谁也不希望等到自己享受二人世界的时候被扫了兴致,即便那是自己最好的战友姐妹。  哪怕是24这种一开始不能理解人类感情的特殊体质,在桃源乡中耳濡目染迭代了多年的她,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冷面的Ai少女,而是变成了那些文创作品里的人妻副官一般的存在。看到我俩亲昵的她悄悄地收拾好了炕上的一切,拉着一旁的大拿夕张一起去了澡堂。看着她那有条不紊的背影,我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倘若是图灵本人有了素体,那会是什么样呢?会不会也和她是一个类型的感觉?但按照平常的图灵来说感觉上人设要更加俏皮一些,闹不好会是那种喜好恶作剧的大姐姐。  「唔……师父你在想什么?」  身下的鹰潭感觉到了我的分心,咬在我手背的可爱小嘴不由得加大了几分力。我轻轻地舔了舔嘴里软糯如年糕的耳垂,慢慢地说道:「没,想起咱俩当初那次谈心聊未来聊得太入迷了,结果午休睡过头错过了下午的课,被教导处的同志们一顿呲。你还记得不?」  「你还好意思说,都怪师父你当时说什么怪话。说什么,说什么如果以后和我结婚了会怎么样……」  「诶诶诶,怎么是我说的。明明是你当时自己抻的话头。」  「那倒是。不过当时我也确实好奇。」  「好奇什么?」  「嗯……总觉得在师父你眼里好像没有大人小孩的区别。无论谁和你说什么你都一本正经的对待。哪怕她们说以后要结婚你都答应,还一本正经的说自己的港区在哪里,自己无论等多久都会等,还说自己港区的情况,什么出任务的烈度有多高,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特别像是正式相亲时候自我介绍。弄得班上好多预备役姑娘们特别尴尬,本来她们只是想看你和其他老师一样的窘迫表情,结果搞到最后反而她们自己下不来台。师父你不知道,我们那一届里的那些小圈子私下里都说你说的好难听……什么癞蛤蟆什么的……」  「难怪你当时带着人天天打架,合着是帮我出气去了。」  「她们嘴太贱了我听不惯。师父你也是的,很多什么告白求婚那一听就是拿你找乐啊,你还那么认真的对待搞毛啊。」  「那你师父就这么笨啊。我也分辨不出来哪些是玩笑话,干脆都当真的听不就好了。」  「师父你哪里笨了?」  「你哪里看出我聪明的?你看你刚一回来就找出这一堆网络安全问题。」  「可你听劝啊,你看你虽然不懂但是一说就改。」  「我不懂我还不听劝不改?我要是这么脑瘫我还活的到现在?咱们家不早给人炸平了。」  「……现在没炸平么?」鹰潭一脸不屑的看着我。  「额……好歹总汇那边还留了一栋吧。」  这话说得其实我自己也有点心虚。为了转移小辣椒的注意力,我悄悄地伸出另一只手往鹰潭的胸前探去。鹰潭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后轻轻的伸过自己的小手来,在我摸到那一片软嫩美好之前和我紧紧地十指交扣,以一种非常巧妙的方式化解了我的袭胸攻势。我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吐出那美味的元宝耳朵,转而在她的脸蛋上下嘴轻轻的咬了咬。  「辣椒。让我摸摸奶子。师父想摸。」  「师父,我……」  「师父真的等了你很久。我答应辣椒你两天后洞房,所以今天不做到最后一步,但你让师父腻乎腻乎好不好?」  「师父……」鹰潭松开了我的手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连体泳衣。少女的酥胸虽然算不上贫瘠可也确实不算特别丰满。一向雷厉风行的小辣椒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抬头望着我问道:「师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对吧。」  「我们早就是了。只是当年没有素体我们不能结合,所以我苦苦等了你这么久。」  「那师父。你当年也没法给我看的东西我也要看,我也要捏。」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进门的时候还没看够?」  「那……那看着和怪物一样我哪有心思细看。现在我要仔细看。」  「那我也不仅要揉奶子,我还要吃。」  「可我现在没奶啊。师父你吃……」  「那我也要吃。」  「那,那好。」  鹰潭是害羞,但她一向不扭捏。下定了决心之后的她办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直接在炕上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我让她盘腿坐好后托着我的头。那对雪白而又紧致的竹笋奶此刻就在我的咫尺之间。我一口咬上了那对我心心念念的粉红乳珠一通连吸带抿。第一次被吃奶的鹰潭饶是被我吮的浑身发抖也不忘把手握上我的鸡巴,粉钻一般的瞳孔里一时间充满了好奇。  「师父。原来这就是阴茎啊。好像,好像也没刚才的那么……」  「你想看大的?」  鹰潭拼命的摇了摇头:「不要,那个太可怕了。但现在这个软绵绵的感觉一点穿深都没有。这要怎么进……」  然后鹰潭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根软绵绵的小虫子突然一下越变越大越变越硬,从自己的拳头中间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开始暴长。当然我怕吓着她并没有开夕张给我的秘密武器。但饶是如此我生前的尺寸也有个十四十五左右的自然长度,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已经算是足够震撼了。  「师父……这个,这个不是你用了什么外置装置弄出来的吧。」  「别闹,丫头。你知道我开装置能有多长么?至少比刚才华盛顿那个变异形态再粗上两圈长上一半。就现在这个姿势,我的鸡巴能就这么直接杵进你嘴里。」  「师父你开玩笑的吧……」  「你问问你的资本家大姐我是开玩笑么?」  鹰潭一脸疑惑的望向桑提,桑提赶忙点头表示我说的是真的,众姐妹也纷纷赞同。鹰潭一脸复杂的望向吃的津津有味的我,脸上有些畏惧的看向那根自己下半身的幸福。  「师父……你不会用那种形态和我洞房吧……」  「怎么可能,那种形态都是特殊用途的。洞房花烛夜我都是用自己的原始身体。」  「你原始尺寸就这么……」  「这还好吧,也就男的平均标准尺寸啊。」  「难怪当时毕业时候我说我要把身子给你扒你裤子,你拦着我说什么都不让……你这尺寸的玩意当时要是进来那不得……」  「那不得把我拉出去公审。」  「也是……」鹰潭吐了吐舌头。暗自庆幸自己得亏当时没有一狠心一跺脚就把我逆推了,作为舰娘预备役的她自然知道我们这些提督如果对自然人姑娘出手会是什么后果,也深知这根主炮如果当时真的捅进自己身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望着自己丈夫这根坚硬而又冒着热气的主炮,小辣椒不由自主地往下咽了口唾沫。身体深处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师父,我……我能不能……」  「怎么?辣椒你也想吃?」  「师父!你怎么总是这么……」  「别扭捏,是不是想吃吃看?」  「嗯……但你现在叼着我胸部不松口,我这边够不着……」  「别着急,有你师父我呢。这我刚刚悟出来的方法,辣椒你张嘴。」  鹰潭不明所以的张开了嘴,紧接着她见到了一幅奇景。  下身自己握着的主炮上半截仿佛缩进了身体一般不见了。而自己师父的右手中间三根手指开始液化。伴随着一阵波动扭曲变形之后师父的三根手指居然逐渐形成了那根主炮的形状。自己的爱人动了几下后确认没什么异常,紧接着就把那根热气腾腾的大香肠往自己嘴里一塞。鹰潭下意识的把整个龟头连着冠状沟都包在了自己的嘴里,脸上依旧是一幅难以置信的神情。  「师父……你,你这是怎么……」  「易位而已。你也可以做得到,比如拿嘴换你的子宫口一边被我插屄一边被我插嘴。」  「易位我知道,但那不是只有舰娘才能……」  「你忘了咱们因为啥才折腾了这么一天?」  「哦对……」  鹰潭这才想起来我的素体构成。搞清楚了原理的她也就不再奇怪,而是专心致志的舔弄着自己爱人的主炮前端。在她口中弥漫的味道有一点腥甜,但又略带一点蜂蜜和花的芳香。仿生素自带的荷尔蒙气息让她身体最深处的雌性本能被钩了出来。嘴唇包裹得更加紧致,舌头如同吃棒棒糖一般开始在龟头上连舔带勾,时不时还撩拨一下我的系带。因为她是第一次吃加上我是第一次用易位,所以我不敢把长度搞的太长,怕一不小心戳的鹰潭反胃了再对口交留下什么心理阴影。鹰潭一边舔弄着一边用手的搓弄着我的冠状沟,满眼好奇的看着通红龟头顶端的那个狭长裂谷。时不时用舌尖往里分开勾弄一下。  这是拿我当研究对象了。  「怎么了辣椒。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天天没事就和我打闹扒我裤子,现在吃上真家伙了怎么这个表情?」  「嗯……只是觉得单纯有点好奇。师父你尿尿也是从这里走?」  「对啊,要不然从哪……哦对,你们的生殖器是分两个洞口。」  「嗯……所以我有点好奇。师父你会不会说一边舒服的时候一边往外喷尿的?」  「额……以前活着的时候那做不到。你忘了生理卫生课上教过的?自然人的精液成分绝大部分是前列腺液。也就是说射的时候前列腺会充血把尿道堵住。所以常规状况下这两种液体是不会一起出来的,除非是生了病。当然这个身子就无所谓了,要怎么玩纯粹看我主观意愿。」  「哦,我还以为像水龙头调节的冷水热水那样可以把两个不同管道的液体合一块射出来呢……」  被满足了好奇心的鹰潭温柔地抓起我的手,随后扶起手上的那根鸡巴往里口腔深处送了送。鼻翼微微翕动的同时两瓣绯唇一开一合,我感到我的系带在被强而有力地吸着,少女那青涩但又仔细的口交很快就让我感到渐入佳境。作为优等生的鹰潭无师自通的研究精神让她无论做什么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套方法。她把自己的舌头两侧微微卷起,小小的香舌堪堪裹住我的龟头,舌苔上的粗糙面一下一下刮动着那炽热的粘膜,再勾起舌尖对着系带和冠状沟开始了有节奏的滚筒掠动,我不由得由衷地发出了一声舒适的低吼。这在小辣椒看来这仿佛是一针强心剂,大受鼓舞的她她用力嘬吸着那逐渐流出的爱人精华,脸颊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难看地凹陷了下去。随后她那闪亮着自制蜂蜡唇膏的湿润红唇激烈地套弄着,舌头由于飞速反复地舔舐甚至口水都从唇角飞溅了出来。进门时前特意化好的妆容此刻被自己恩师爱人的鸡巴搅得一塌糊涂,棒身上满是激烈的活塞运动时留下的少女香津。  纵然是在如此激烈而又热情似火的夫妻恩爱之时,鹰潭依然没忘记向我这个老师请教着心中那无穷无尽的疑问。素体的好处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舌头和发声装置相互独立使得我们两口子之间能最大限度地感受对方的同时却又不会担心被激烈的动作伤到对方或者说不出话来。但唯一的小缺憾就是不能感受到爱人的芬芳吐息和忘情之处的吞吐音。但咕啾咕啾的口水声和舌头那淫靡的动作配合着你侬我侬的情话感觉上也不赖,可以说别有另一番风味。  「师父,为什么你的,你的马眼流出来的东西味道这么甜?你是不是有糖尿病?」  「辣椒……你怎么想的?我肾都没有哪来的糖尿一说?」  「那这液体怎么会是甜的?当时课本上说味道像是鱿鱼的粘液啊,整个是发腥的。」  「傻丫头,那是因为荷尔蒙和蛋白以及身体自身的一些激素调节。咱们的身体是可以主观设定浓度口味这些参数的啊。等你以后有了奶你也可以把它设置成你喜欢的口味。」  「那我要设成劲辣口味。」  「那我就断奶。」  「你敢!」鹰潭果断的轻轻用牙咬了一下我的龟头。  「好了好了,辣椒。我开玩笑的,嘶……」  「啊……抱歉,师父。我咬疼你了么?」  「还好,不是那么疼。你尽量含深一些多用舌头,这样不会咬着疼。」  我没好意思告诉鹰潭实际上她吃的时候已经无数次用牙磕着我龟头了。万幸这身子是金属的,本身的耐痛性也远高过自然人。否则我的鸡巴早就因为剧痛而软下来了。  「好师父,我试试看。」  鹰潭动了几下舌头,待到口中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沫用作润滑后,小辣椒加大了口腔内的吮吸力度,灵活的舌头频频扫过龟头和冠状沟,两瓣被口水浸润的少女柔唇如同皮筋一般牢牢地箍上棒身。在这激烈的吮吸中我感觉到了射感的来袭,吐出了嘴里已经被我吃的鲜红颤抖的美味奶头,紧接着在鹰潭手心里挠了几下后把手中屌从她口中拔了出来。鹰潭一脸不解的望着我,紧接着看我的鸡巴回到了原有的位置后这才恍然大悟,坐起身子在炕上爬了几步之后重新埋在我的两腿之间。在反复地亲吻着我的主炮和弹夹之后一口把鸡巴齐根吞了下去。  「辣椒,吃那么深不难受吧?」  鹰潭摇了摇头,脸上完全没有一丝痛苦,明亮的双眸微微抬起就那么看着我,眼中只有最纯粹的爱意和快乐。  「师父,你按着你平常做的时候那么动吧。」  「好,辣椒你稍微忍着点。」  「嗯。」  考虑到鹰潭是第一次被肏食道喉咙,我并没有像平常那样紧抓那一头柔顺银发然后激烈挺弄下身抽插,而是缓慢的把自己的鸡巴如同打桩机一般伸长,缩短,再伸长,再缩短。鹰潭本来都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我最后的冲击发泄,但姐妹们告诉自己的那预想中的激烈肏弄并没有到来。而是随着我在她后脑勺温柔的抚摸之下,口中的主炮开始不断地循环伸长缩短,食道也伴随着爱人的温柔抽插带来的下意识反射吞咽而爆发出强有力的吸力。伴随着略带颤抖的最后一次抽插,那颗散发着浓郁气味的龟头也回到了自己的口中。自己的爱人抖动了几下,比刚才浓郁上好几倍的腥甜粘稠果冻在她的口腔内部迸溅开来。鹰潭下意识的抱紧了我的屁股,把丈夫的爱意尽可能的拼命往下吞咽着,口中还时不时的嚼上两下细细地品尝着味道,那平坦而白皙的小腹肉眼可见的如同气球一般胀大了起来,下身的蜜裂也随着收尾的吞吐吮吸开始往外渗出那爱液的涓涓细流。  由于吞吐的快感太过于剧烈,我几乎快要维持不住鸡巴的战斗状态。伴随着鹰潭恰到好处的一记吞咽,我在鹰潭身体里的鸡巴居然由于快感过于剧烈而物理意义的「融化」成为了硅胶状物质。万幸是体内的精液一来已经射的差不多了,二来是融化之后鸡巴没有完全脱离而依然连在我的身上。鹰潭这才有时间反应把我的鸡巴从她的口中喷吐出来。但由于事发突然,口中弹舌的浓精并没有完全咽下去,这一喷射弄了自己满头满脸,带出一长串白浊拉丝。我和鹰潭无力地坐在炕上,那些溢出的精液汇聚到我们俩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小水洼。鹰潭满头满脸都是我的精液,甚至口中的精液顺着她的张开的小嘴飞流直下流淌着,整个人两眼无神地望着我,看上去就是受惊过度。本该是完美的初次温存却被这意外的小插曲骤然打断。一旁看热闹的姐妹们见势不对赶紧围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拿过各种毛巾纸巾来帮着我俩善后。  「老公,你这鸡巴咋回事?怎么这裹两下还给含化了?」  「鹰潭技术太好了一下没维持住……」  「别扯淡!你他妈之前肏那么久不下炕都硬的和什么一样。鹰潭这吃两下能吃化了,你……」  「好了先别说了。济南,你带辣椒去洗澡去,你看弄她这一身。」  「你看看你自己吧还有空关心别人,真的是没一刻不消停,这一天天的。走,鹰潭。洗澡去咱们。傻愣着干嘛?还没够的话要不你把炕上的喝了?」  「别贫。」长春嘣一个爆栗子砸济南头上:「老妹,怎么了?身上哪不舒服么?」  「额,啊?长春姐。我,我没事。师父他,他刚刚是怎么……诶?」  趁着鹰潭愣神的功夫,我已经在老婆们的帮助下把鸡巴重新收了回来固化成型。冲着鹰潭摆了摆手示意我没事。鹰潭整个人一时间有点混乱,她刚才瞪眼看着自己吐出的爱人鸡巴变成了一大滩果冻凝胶,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辣椒,你去洗澡吧。我这边没事了。」  「师父,你刚才是……」  「我现在不知道。让夕张给我检查下后再和你说。你先去洗一下,回头衣服上精液干了不好洗。」  「鹰潭,衣服给我。我拿去用热水泡一下。」声望从一旁走了过来,熟练地把衣服接了过去,接着抱着满是精液的衣物奔向后面的临时洗衣房。而她转过身子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在闻味道的时候偷偷张嘴,把浇满精液的衣服衣角放入口中轻轻地含了一口,随后一脸红晕地往洗衣房迈步走去。我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也是好久没满足我的女仆长了,回头得补偿她一下。鹰潭也在一堆姐妹们的簇拥之下满心疑惑地走去了澡堂。望着小辣椒远去的背影我这才把心放了下来,这要是让她第一次口交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怕是今后我就再也享受不了她的烈焰红唇了。  「老公,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鸡巴突然一下液化?我们平常天天给你吃也没这样啊?她刚才给你裹鸡巴之前吃了辣椒没漱口?」  「你怎么想的?那他妈我还能忍到快射了才液化?那插进去不就得辣的我蹦起来。你忘了上次桑提没洗手弄得凯瑟琳哭了多久?那还只是红油。」  「那不一定,万一你就好这冰火两重天呢。」  桑提从一旁爬了过来刮了一下我的龟头,随后把沾着我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像是要确认一下有没有辣椒。气的我揪着她奶头用力一扯拉的老长再放开,弹回去的奶头啪的一下发出了好大的一声动静。桑提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胸部一边作势要打我,两口子就这么在炕上滚在了一团。  「你俩可以了,这聊正事呢还有闲心闹。这床上到处是口水精液,回头又滚一身。」黎塞留从一旁爬了过来分开了打闹的我俩,手中的抹布也没闲着,一下一下擦着床上的口水精液。我和桑提见状也没好意思再继续,帮着黎黎一块打扫清理着事后战场。  「诶,老婆。你说我这是啥情况?」  「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我刚才让你调整了一下就重新复原了,那说明金属之间的记忆结构没有被破坏。我感觉就是单纯的机能失调。」  「我去我随口说说的,这还真是因为爽过头了?」  「也不一定……你这个情况感觉更像是什么过敏发烧。」  「过敏发烧?哦,你说免疫机能反应过度是吧。」  「对,你不天天在我们身体里钻来钻去么。我估计就是鹰潭给你吃太舒服了导致触发了你核心误判你要钻鹰潭身体,然后就……」  「然后就把我鸡巴液化了?那我明白了,你要这么说那这确实是过敏发烧起疹子的抗体反应。诶,不对啊?那按这么说,鹰潭不是应该给我鸡巴给同化了吞下去么?」  「她消化不了。你忘了?你身体里没她的『骨髓』。所以她的素体会出现排异反应。你运气好,但凡换了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今天没办法把你的液化素体这么完整地吐出来。」  我望着夕张那略有一丝嗔怪的面容,想起了姑娘们当时为了救我时候的憔悴容颜,纠结地抱过她来放在我自己的腿上。夕张躺着把龟头表面舔舐干净残精后,便像没事人一样用纸巾细心擦拭着我的身体和内裤。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老婆,我有个事。」  「你说。」  「鹰潭到时候抽骨髓的那事能不能……」  「不行。」  夕张拒绝的干净利落,甚至根本没容我把话说完。  「不是,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很完美了,为什么还要让鹰潭再遭这么一次罪。」  「老公,这不是遭罪。」夕张把我整个鸡巴连蛋带下身都清理干净后坐起了身子,和我四目相对着认真说道:「这是爱。这是鹰潭下定决心的爱。如果不经历这个,她就一辈子没有办法真正的和你合而为一。她和我们一样都是你的妻子,大家一律平等不搞任何特殊化,这是你自己定的规矩。更何况……」  夕张抿了抿嘴唇,以一种略带不甘的神情望着我:「她不是还给你带了属于她自己独一无二的礼物么?你说我们也是傻,我们当初怎么就没想起这茬儿说改造的时候留下处女膜来,一个二个就傻不愣登的让人把整套生殖系统移除了后再靠素体成型弄了个新的。要是当初留了的话和你洞房的时候还能有个破处的美好回忆什么的。」  「美好?夕张你对破处怕不是有什么误解。你知不知道绝大多数破的时候是夫妻俩个人都疼?」  「我知道。毕竟老公你的龟头也是敏感部分。处女膜也是一层不算薄的皮肤。所以如果体质不行的话俩人都会剧痛。你也知道,大家倘若不是完璧身也过不了共鸣测试接受不了改造,所以留着那玩意也那没什么意义,但心里就是有点……」  身边的姑娘们也都纷纷围了上来,我尽我可能的把她们全部抱在一起。  「到时候等乳猪来了。大家一人分上一块吧。就当是我这个老公补给大家的回门礼。」  「亲爱的,为啥回门礼送乳猪啊。这是不是有什么象征?」  「对,这是我老家的习俗。」逸仙从身后绕了过来搂住我的脖子亲昵地和我吻了几口:「新娘出嫁后三天得回娘家探望,这称之为回门。如果新娘出嫁时仍是完璧之身,回门时男家就要以乳猪或烧猪作回礼。」  「好奇怪的风俗,不过也算亲爱的有心。」  「补偿而已谈不上有心。话说娘子,到时候烤的活就交给你了。」  「怎么,新娘子落红回门礼还得自己烤?怕是不合规矩吧。」逸仙笑着点了我一下额头,我一口含住那纤纤玉指舔弄了几下。  「这简单,你教我我来烤。不就守着烤叉转么。」  「开玩笑的,傻子。现在都是有测温针的电动烤叉,哪用你在炉子边一边烤猪一边烤人。腌料也都是现成的,到时候杀猪的时候你来搭把手就行。」  「谨遵夫人命。」  「对了,明天你和我去集市上挑猪去。正好有货船明天到港,看能不能多弄几头,一头实在是不够大家分的。」  「没事,实在不行的话一人吃一块指甲盖那么小的皮,剩下的拿去打卤下面条。」  「亏你想得出来!」  无数粉拳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我的身上,我一边笑着一边躲避。大家躺在炕上扬天哈哈大笑。洗完澡后的鹰潭见到此情此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一把拉过她搂在怀里上了炕。这漫长而又风波不断的一天终于就在这欢声笑语当中落下了一个还算完美的帷幕。当然倘若我知道这次意外的液化会给我之后的身体带来多大强度的战斗训练的话,我现在可能就笑不了一点了。  塞翁得马,焉知非祸。  老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第五十七章  「好热……师父……你压着我头发了……ZZZ。」  「傻丫头。热还和章鱼一样整个人死缠着我。你是真不怕我梦中屌一滑给你破了身子……」  鹰潭整个人躺在床上睡的昏天倒地,当然不会对我的黄色笑话有何反应,反而是搂着我脖子的白皙胳膊又用上了几分力。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都一向打的很低,但纵然是这般低,鹰潭还是睡的满身大汗。  而她满身大汗的原因正是因为她现在抱着的大汉。  不知道是因为吃辣吃的凶的关系还是啥,鹰潭以前还不是舰娘的时候平时体温就很高。虽然改造后的我们并没有什么体温上限下限这种自然人的硬性身体指标。突出一个只要核心能扛得住,爱多少度多少度。但姑娘们一来是习惯了,二来是工作上有需求,所以大家在平常还是把自己的体温维持在改造前的温度区间。毕竟我们能承受过冷过热,食物和日常用品可不行。可畏她们几个炼金娘们由于长期要长期接触液体药品,体温保持恒定的需求就更高一些。这也正常,这要是体温不稳定药剂往往还没等倒烧杯里就沸腾或者固化了。  不过大家虽说是会睡觉,但睡觉只是出于一种记忆里的习惯。我和姑娘们往往都是困了就睡会儿,不困就起来该干嘛干嘛,自然人那种三天不睡人就快没了的事在这是不会发生的,所以哪怕是睡觉时间宿舍里也安静不到哪里去。好在素体睡觉的时候能关耳朵关眼睛,你就是灯火通明吵如闹市也不会打扰入睡。只是近期为了实验应急光源的关系,大家把床头的小夜灯都换成了夕张车出来的人造夜明珠。幽幽的荧光就这么星星点点地照着,一时间显得吵吵闹闹的房间里氛围好了不少。  就在这吵闹和宁静的二重叠加态之间,我感觉我唯一空着的右手被一只细嫩的小手悄咪咪地拉了过去,紧接着我就感觉我的食指和中指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花房,温润而又熟悉的包覆感让我不由得抠弄了几下,传音频道里发出了一阵熟悉而又甜腻的娇喘。由于鹰潭整个人缠我缠的太紧加上我实在懒得转过身子,索性把花房里的食指和中指弯曲后拇指在阴蒂上一按,捏着那个潮湿滑嫩的小屄我往这边拉了几下示意她往这边来点。身后的花房主人会意,整个人顺着我的手扭动了几下后就蹭了过来。由于这一路拉扯中我手上按摩花房的动作一直没停,从那温润花房里滴出来的蜜汁如同蜗牛般在炕上拉了一条好长的晶莹蜜线。  「老师。」  「嗯。怎么了?」  「看来比起甜你还是更喜欢辣呢。我以后也应该和鹰潭学学,学学怎么让你开心……」  我笑着摇了摇头,把花房内部充分腌入味的手指从她下面拔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她的娇喘放入了口中。那是我熟悉的杏仁露味道。  「杏仁,别玩深沉。你就不是这一路的。」  「我,我也可以学的。虽然我没有和鹰潭一样准备这么用心的礼物。可我可以……」  「杏仁,鹰潭当时和你闹别扭的时候,你记不记得我怎么和你们说的。」  「记得……你说有什么好吵的,我俩到时候都嫁给你不就,不就完了……」  「对啊。那我做到了没有。」  「做到了……」  「那不就结了?那还争什么?」  「……您说得对。」  吕贝克是个纯朴姑娘。  和鹰潭这个天才相比起来,这姑娘的学习能力属于是纯朴过了头,属于那种我讲课的时候只要看她一歪头我就知道这姑娘准没听懂。而辣椒和她刚好相反,平日里总是一副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不在乎的冷淡表情。而且程序员的天赋使得她对于各种事情都要求非常精确,这是为了维持她某些地方的胜负心和一些小小的自尊。按照常理来说,两位性格差异如此之大的姑娘是很难有什么交集的。但世事无常,俩人在根本想不到的领域擦出了对抗的火花。  这个领域就是零食社交。  无论在什么年代何种时空,巧克力都是一种当之无愧的抢手货。而吕贝克之所以被叫做杏仁公主,正是因为她的家乡盛产著名的杏仁糖巧克力。因此吕贝克在同学之间靠着这种朴实的零食社交迅速成为了学校里的万人迷。和她相较之下,鹰潭的家乡味就属于妥妥的小众爱好。毕竟油炸干辣椒这种东西作为调料还好说,作为零食的推广难度那比起巧克力来说就可想而知了。  由于在零食推广战役中的失利,严谨认真微毒舌的小辣椒对迷糊天然过于纯朴的杏仁糖有着颇多微词。鹰潭虽说不甘心,但她和吕贝克俩人专业不一样。计算机专业的鹰潭和国际贸易专业的吕贝克别说聊了,除了上我的思政课以外俩人在校园生活中基本没有交际。这直接导致了我的课对鹰潭而言就成为了没有硝烟的对抗战场。每天我的讲台上都会出现两份奇怪的东西,其中一个是一小碟油炸干辣椒,另一个是一大瓶冰豆奶。而这个时候鹰潭总是会托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看着讲台上的我,只要我对那碟子辣椒不吃或者假装没看见,她就会气哼哼地呼呼大睡或者在桌子底下偷偷写自己的代码。而台下听讲的小同志们往往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架秧子。基本可以说我的吃辣水平完全是那段时间为了让鹰潭听讲而硬生生被她练出来的。  身下的鹰潭终究还是因为太热把抱着我的手臂松动了些。我小心翼翼的把她抱着的手臂分开,接过杏仁给我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汗。虽说我们的汗水只是单纯的冷凝水,并不会想自然人的汗水那样析出盐分搞的黏黏答答,但湿漉漉的躺炕上睡觉总归是不舒服。冰冰凉凉的毛巾明显让辣椒皱着的眉头舒缓了不少,整个人扭动了几下后翻身睡去。望着她那鲜红的嘴唇和被我吃了一晚的蓓蕾,我实在是忍不住一边叨了一口。身后贴上来的小杏仁发出了一声类似奥斯卡的呼噜声。我把头如同猫头鹰一般往后拧了一百八十度吻上了那块属于我的杏仁软糖,与她热切的交换着唾液。  四瓣火热的唇舌放肆的吸吮交缠,两条舌头如蛇一般相互扭动起舞,散发出啧啧水声。两口子互相在对方的口腔中努力的做着清扫,不愿放过里面的任何一滴花蜜。吕贝克忘情的闭上双眼,小舌头如同引航一般带领着着爱人的舌头和上颚。我被这妮子的撩拨也起了兴致,卷起舌头挑起她的香舌带进我自己嘴里亲密地吸吮着。两个相爱的素体就在这淫乱炕上不停的摩擦拥抱。互相张着嘴轻喘呻吟,嘴里连着的银丝始终就没有断过。一直到吻了许久之后,我们才把嘴唇分开。吕贝克学着我的方法捧着我的脸,大拇指轻轻在我的眼下摩挲着。仿佛要从我的目光里看出些什么。激情过后潮红的脸上,表情却显得有些许落寞。  「杏仁,吃醋了?」  吕贝克摇了摇头。  「只是看老师你忍的这么辛苦,我心里有点别扭。」  「辛苦不至于,馋倒是真的,毕竟我这人性子还挺急的。但鹰潭已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我了,我也不至于说火锅开了非得第一时间自己下手捞。等双筷子还是等的起的。」  「反正咱们用手也不是不行……」  「我知道,但这就没意思了嘛。就像巧克力这种东西你说掰一块咬一条含在嘴里慢慢咂摸行不行?那当然行。可你饿了一整块在嘴里和吃肉那样咔不啦嚓那么咬行不行,也行。说到底不还是看你饿不饿。」  「那咱俩当初结婚的时候老师你一定饿了好几天。本来说好了去防区的后山公园踏青放风筝,结果放着放着就在公园开始啃我……最后我那条裙子被老师你糟蹋的一塌糊涂不说还赔了一风筝。」  「谁让你这妮子放风筝不穿内裤的。那跑起来我看你裙子下面我还能忍的住么。」  「什么我不穿内裤,那不是因为回南天内裤一条都不剩全拿去洗了。好容易出一天太阳能出门了那我可不就只能,只能这么……」  「我都说了我馋,你这小杏仁还这么勾引我。那看见一块剥开包装的杏仁巧克力摆在我面前,我当然要把她一口吃下去。」  我一向是嘴上不闲着手里也不闲着,低下头把那两颗小小的粉红杏仁含在嘴里。吕贝克那清甜淡雅的杏仁露作为夜间小甜点可谓是再适合不过。感觉到奶头被我吸着,之前摸一下都觉得很难为情的小公主,现在却极其自然的和自己的老师,自己的丈夫搂抱在一起。浓郁的乳汁很快就喷进了我的喉咙,但细细的咂摸了一会,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想象中的清甜杏仁露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是浓郁的巧克力奶,甚至于甜的都略带一丝苦味。  「杏仁,你又吃了多少巧克力?」  「没……没有……」  「还没有?你这奶浓到都能直接拿去打巧克力奶昔了。」  「老师你不是挺喜欢喝巧克力的么?」  「那倒确实是喜欢。」  「那不就结了?那还争什么?」  嘿,这妮子的回旋镖玩的是真好。  被我自然地吸取着营养的杏仁手也伸向了下面那根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香肠。拜夕张的高超手艺所赐,我的鸡巴个头虽然粗长但却长得很艺术。平常的时候颜色是深一点的粉色,勃起的时候是紫红色,就算上面布满了因为动情而起的仿生青筋却也不会显得特别狰狞。不会像片子里那些身经百战的肉棒一样,整体充满用久了的黑色素沉淀,可谓是看了就倒胃口。杏仁知道她不能弄疼了爱人。被爱情浸润多年的夫妻默契让她轻车熟路的把那根散发这热气的多汁香肠轻巧的塞入自己的花房,仿佛那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不过严格来说那也确实算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察觉到她的动作的我扭了几下,尽可能的让我自己的鸡巴不要拱的那么深,以防鹰潭之前那个含化了的情况再次出现。而杏仁很快地察觉到我的违和动作,整个人不满的用双腿圈住了我不让我往外拔。眼看着小嘴一咧就要哭出来。  「老师……」  「诶诶诶,怎么了杏仁,别哭。」  「你厌烦我了么……」  「什么话,杏仁。我会吃一个我厌烦的人的奶么?你又不是没看过我怎么对我反感的人的。」  「你就是厌烦我了,你平常肏进来的时候都是连两个蛋都捅进来的。怎么今天……今天就……」  「老婆……我是因为怕太舒服了又出现刚才化了的那个情况。辣椒刚才能给我吐出来是因为她没给我打过针,你可是正经给我打过的。一会儿化你身体里了弄不出来咋整?」  「啊?哦对哈……」吕贝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屌爆」意外,扭捏了半天想要拔出来可又舍不得下身那充实满足的饱胀感,整个人在炕上一时间显得有些纠结。  「算了,杏仁。就这么插着吧。我不剧烈动的话应该没事。你拿舌头在里面帮我舔舔就好,咱们不玩那么激烈。」  「老师,你现在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么?」  「什么话?被自己老婆这么全方位的抱着喂着哪里会不舒服?」  「不是那种不舒服啦……我说你今天核心状态是不是有点不好。毕竟你和华盛顿姐弄了那么一出又和辣椒来了这么一下……看着真的像是核心维持不住本来的人形的感觉。」  「怎么说呢,我是觉得不太一样。再者说了,我这身子是你们所有人的核心聚合,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你们接受改造的时候会有这个情况么?」  吕贝克点了点头,把被我吃空的两个奶子拿一旁的湿巾擦了擦,又给我擦了擦嘴角留下来的奶汁。紧接着向后抖了抖头上那瀑布一般的银灰色流苏,拉过枕头和毯子抱着我在鹰潭身边躺下,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口玩弄着我的奶头。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自始至终我的下体都没有离开那个舒服的桃源洞。技术之高超让我叹为观止。  「老师你说的那个情况倒是有,但那个一般都是会在我们刚接受改造的时候出现。你都这么久了这会儿才出现就有点……」  「所以说你们也会有类似的素体液化情况?」  「对,毕竟素体是液体金属嘛。有机的蛋白质被替换成无机的液态金属就相当于大家从哺乳动物一下变成了软体动物。如果不学会用舰装和核心来稳定身体的话,我们整个人就会半瘫软下去不听使唤。只是我们的瘫软都只是类似有点化掉的冰淇淋一样,老师你这种直接变成水的我还真没……」  「我见过。」辣椒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见吕贝克把我身上的VIP座位占了,也不生气。爬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脑门。我不明所以。  「师父,头抬起来点。」  「哦好,你要干嘛?」  「换个枕头。」  换枕头?  我还在琢磨鹰潭说的话是啥意思,辣椒一把把我垫着的枕头抽了去。紧接着整个人往前一扑,白皙的身子就这么横着趴在刚才放着枕头的地方。两瓣如同大白馍馍的屁股就这么枕着我的脖子,滑腻的白丝枕套配上那软糯Q弹的枕芯让我瞬间一激灵,龟头一阵抖动马眼大张,就这么在杏仁的体内肆意喷洒着我的种子。杏仁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意注射搞的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闹别扭。  「老师你真的是,吃了我那么多奶插这么久不射,鹰潭的屁股一来你就射了……」  「切,我要不是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我还能让你捷足先登,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的。」  「可我有奶水。你没有。」  「诶你……」  「好了,停。」我马上恢复了我在学校的认真状态。俩位学生妹刚要起来干仗又被我按了回去。  「杏仁,辣椒。」  「嗯……」  「怎么了师父?」  「先后有那么重要么?」  「倒,倒也没有……就是……」  「就是一见面我俩就想怼两句……也不是真的觉得有什么。」  「家里怼两句没什么,别真干仗。」  「那倒不至于真干仗就是了……」  「那就好。对了辣椒,你刚才说你见过?」  「嗯。我见过,就……呵……」辣椒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还困么?要不要再睡会?」  「没事,以前熬夜写代码都这样,写一会趴一会都习惯了。」  「以后不准这么弄,听到没?睡就好好睡。」  「以后肯定不这么弄啊,我可不想写代码的时候被师父你射一肚子。」  「我什么时候……」  「你敢说你没想过?以前写作业的时候你……」  「得得得,我就是抱的紧了点,你这一说别给我回头送进去……」  「咱们都已经是两口子了,怕啥?」鹰潭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害羞的时候是真害羞,虎起来也是真虎。  「对了,辣椒你刚才说你见过是咋回事?详细说说。」  「没咋回事。刚才我是突然吓懵了没反应过来,洗澡的时候才想起来我改造的时候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只是没有师父你这么夸张到直接整个人或者一整个部位直接液化了。」  「你是啥症状?」  「操控失调。简而言之就是身体出现不受控的波动和流体化。所以导致了素体金属和微量元素的分配不均衡。」  「哦,受迫性抽筋和类横肌纹溶解。」我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最后辣椒你怎么调好的?」  「靠舰装。但我的舰装稳定性不太好,花了好一阵子功夫。」  「类似伊利诺伊那种?」  「没,伊利的舰装我知道,她那个舰装是没问题的,问题是她和舰装的磨合协调性不好。我这是舰装本身的适配性结果就不是特别稳定。只能自己躺在船坞里一边改造一边给自己的舰装修Bug。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折腾这么久才回来。」  「我怎么听着这么像牙科医生躺椅子上给自己拔牙……」  「还别说,师父。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所以你当时拔牙的时候是哪部分出现这个情况?」  「我拔牙……呸,什么我拔牙。我改造的时候。」  「哦对,你改造的时候是哪部分出现的这个情况?」  「上半身。」鹰潭说着话牵过我的手来在她身上来回摸了几下:「师父你抱我的时候没感觉我上下半身看着不太对么?」  确实,鹰潭上半身看上去也就是青春期刚刚发育没多久的大姑娘,而下半身却已经是胯宽腿长大蜜桃臀,腰臀比甚至不输那几个金发大妞。虽然这种色情的反差感对于床上夫妻情趣来说有着别样的吸引力,但毕竟她可是我的主力防驱,这种不太和谐的素体比例对于作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我记得当时游戏里是体现在鹰潭的航速上,那这里的话……  「辣椒,你后来素体磨合好了以后有没有什么不适应感?」  「硬要说的话就是和不惧帽帽她们比起来我的航速没那么快吧。如果我要是能跑的快一点,赤瓜也不会为了掩护我而……」  电子屏幕里那只红色的Galo歪着头一脸迷糊地吃着它的电子宠物粮。似乎对于屏幕外的这一切显得十分的不明所以。  赤瓜是鹰潭养过的一只乖巧Galo。只要她出去训练作战的时候都会带在身边。某次遭到不明生物偷袭时下意识的为了保护鹰潭而牺牲。鹰潭面对突发情况却非常冷静的在第一时间与众姐妹们迎战。获得胜利后默默的在图灵的帮助下尝试编写程序代码,用那生活中的点滴记忆编辑创造了它的数字生命形象。就这么一直的带在自己身边。  「辣椒,用不用回头去船坞给赤瓜弄个新的身子?这样每天能和生姜鱼饼奥斯卡他们一块玩,也好有个伴。」  「不了,师父。就这样吧。我目前的编程技术只能让赤瓜以这种方式陪着我。如果真的给他做个身子的话,我不太能保证我现在的代码量能让他在现实中正常生活。」  「这样吧,辣椒。我有个好办法。」  「师父你说。」  「你把赤瓜的源代码给24一份,这样24可以把代码通过自我迭代的方法来给赤瓜完善,然后你只需要隔一段时间过去同步一下就好了。」  「自主学习迭代?师父你还懂……」  「我去,你动作小点!」  「啊,抱歉师父……」  鹰潭整个人猛地一起身,由于过于突然,枕着她屁股的我差点被她一个打挺掀了下去。身上趴着的杏仁也被鹰潭这狠晃了一下,要不是肚子里的香肠起到了船锚的固定作用她也差点摔下去,整个人极度不满地瞥了辣椒一眼,鹰潭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稳了稳脑袋重新躺在了我的专用蜜桃枕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大屁股以示提醒。  别说,拍上去的手感是真不错,弹性和得梅因的大奶子有一拼。  「不过想想也挺造化弄人的。当年每次碰上查寝的时候你都会偷偷地把赤瓜放到我的教师宿舍来,还告诉我喂这个喂那个的。结果算下来我养它的时间比你还久。结果它到最后居然是这么离开的。」  「是啊……师父。说起来确实你养赤瓜的时间好像比我都久。也怪我,我当时要再跑快点就能……」  「辣妹子,这不是你的错。」  吕贝克的眼神坚定到鹰潭以为自己幻听了。  「杏仁妹……你……」  「杏仁说的对,辣椒。人家说物似主人型嘛。你自己就是这种默默记住所有人的付出奉献而去感恩纪念的姑娘,自然赤瓜耳濡目染之中也会做出这种选择。我如果当时处在那个场景,我肯定也会做出一样的……」  「师父!」「老师!」  「好了好了,你们总这样。我一说这个就……算了算了不说了。」  我的爱人们就是这么一群集各种矛盾于一身的姑娘。  不过这倒也不怪她们,本身把少女当做战舰兵器这个事其实就已经非常矛盾了。倘若只是游戏还好说,作为文创作品自然没有那么多的拘束。但一旦这个体系体现在真实的战争中,那就显得整套逻辑都非常的反战争规律,反到我生前所有相关文创作品都质疑这个计划的基础可行性。因此我生前的世界在创作相关作品的时候,觉得她们就应该是精灵,英灵,或者什么虚无缥缈的非有机体存在。总而言之,她们就不应该是自然人。  当然你要说魔幻和超自然力量有没有的话,那严格来说确实有,而且是敌我都有。由于镜世界的蝴蝶风暴效应影响,生前世界的各种要素投射过来后往往会变成物理意义上的缝合怪。像是北卡这种信仰化形的地方神灵,比如费拉迪这个小祭司的海神,或者说81这种大德鲁伊,敷波那种通灵巫女等姑娘还只属于略带一些超能力。相比之下敌人那边简直是天马行空。Torch(火炬)这种在我小女忍娘家为祸一方的大妖狐都能算是离奇但还算勉强能理解,扶摇那种情况我只能认为是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出Bug了,毕竟唐朝大诗仙的佩剑在异世界化身为人形航母这种事实在是过于冲击了一些。  不过抛开这些特殊例子以外,绝大多数姑娘们还是和我没什么区别。虽然学习了本不该懂的知识,靠着舰装相互共鸣的记忆一夜之间成长成了大人,在不对的生理年龄靠着钢铁的力量承担了永恒的责任。但她们还是人。她们会哭,会笑,会犯懒,会耍小性子,会吃到好吃的东西而开心,会因为陪伴消失而痛哭流涕,她们是和我一样的人,是那些别亲离子而赴水火,易面事敌而求大同的人。  虽然我现在这样算不算人也挺值得商榷的就是了。  我们仨人就这么抱着聊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东西。从鹰潭和吕贝克的口中我得知了素体液化的大致规律和行为逻辑。按理来说这种液化是可控的,只是有舰装的她们波动幅度很小可控范围也很小,而没有舰装的我波动会非常剧烈,同时要怎么控制液化就完全不清楚了,只能靠我自己一点点的去慢慢尝试。目前看下来已知情报中最重要的一点是我需要时刻保持情绪稳定。这对我这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倒霉惯了的人情绪都比较稳定。  就在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夫妻夜话中,港口的船已经陆陆续续地回来了。逸仙过来把杏仁从我身上拔了下来亲了我一口,示意我们该出发去买猪了。夕张也从我身下抽出了那雪白的大屁股枕头,扛着往她的临时实验台走去。鹰潭和吕贝克见我要走,脸上看着多少有些恋恋不舍。我在她俩的嘴上一人咬了一口当作告别。  「我就出去买个菜,很快就回来。你俩等着晚上吃烤乳猪。」  「哦好……那师父你路上小心。」  「有你仙儿姐陪着呢,再说我又不出海,就在咱们市场码头那边逛一下。真有啥事一个加速大部队就到了。」  「嗯,鹰潭你安心干你自己的事去。夫君这边有我陪着。对了夕张,你一会下手轻点,抽完就赶紧让鹰潭去泡澡。要不然泡太久晚上不赶趟了。」  「哎呀放心,为了保证赶上洞房我在池子里抽这总行了吧。话说晚上就洞房?那婚纱啊仪式啊那些咋整?这一天哪来得及?」  「无所谓了,那些回过头抽空再慢慢弄,今天就吃个饭就行。」  「你看,新夫人发话了。」  「不是,鹰潭……他就够不挑食了,你这怎么比他还能凑活……」  「夕张你这话问的就怪。她是我教的学生,青出于蓝当然要胜于蓝。要不然个个都是黄鼠狼下豆鼠子一辈儿不如一辈儿,那我这师父当得还有什么劲。」  「就是。」  逸仙在一旁不住地摇头扶额叹气。  「鹰潭。」  「咋了仙儿姐?」  「你确实是夫君亲生的学生……」  小辣椒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大家,所有人基本都是满脸的笑意。夕张拉着鹰潭走了,我也随便套了一套短袖短裤作训服,搂着仙儿的腰往外走去。  我知道为什么仙儿买菜非得拉着我一起,她不想让我看到鹰潭抽骨髓时候的痛苦表情。  「咱们今天除了买乳猪还买点啥?」  「还得弄点红葱。烤乳猪的腌料要用。」  「咱们自己没种点?」  「种了,这不是都给炸没了么。虽然说有炸过的红葱酥,但烤乳猪要用新鲜的。加上还有很多其他的菜要用红葱,这不大拿托我出来买点回去种么。另外还有吞武里让我买点香茅,伊势让我看看有没有山芹菜卖,威悉河要大头菜,还有各种各样的采购需求。反正我估计到时候你也没心情吃饭,主要心思都在喂饱鹰潭身上。」  「你这话说的,我吃不饱我拿什么喂鹰潭。喝水射水么?」  「噗。你要喝也是喝奶射奶。你平常根本不喝水。」  「那倒是……呵……」  我也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没睡好?」  「就没怎么睡。」  仙儿的脸上明显带了一丝恼:「不是告诉你今天要早起么?怎么,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  「不是,娘子……为什么去港口市场要起这么早?这不才两点多么,就不能等天亮么?」  「早?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买鱼的这会儿好鱼早就给人挑完了?等天亮那就剩死鱼和雪柜货了。上次出任务顺便带你去屠宰场旁边吃猪杂粥的事你忘了?」  「哪能呢。好家伙四点多到那就结果剩下点边角料了,好肉好下水被吃了个精光。我当时是真佩服那些大爷大妈,就为了吃碗粥凌晨三点跑来屠宰场门口集合。这是怎么一股动力支撑着他们?」  「那,人奔了一辈子,可不就为了这口吃的呗。要是吃饭都没滋味了,那还有什么……」  我把仙儿往怀里搂了搂亲了一下。  「那咱们出发吧,娘子。怎么说?咱们腿儿着过去还是划拉着过去?」  「腿儿着吧。这半夜下水有点不太安全。」  「海狸她们不是晚上值班么?」  「是啊,但这会估计也在市场那边市容巡查吧……」  「我这群夫人真的是……」  「这样也好了,至少总比她们在值班室打牌等电话强得多。」  「倒也是。」我伸手从仙儿的领口握住那只我再熟悉不过的玉乳揉捏着。仙儿对于我的袭击早就习以为常,面不改色的抱着我的胳膊往前走着。今天晚上没有月亮,灯火管制的关系导致海岸边伸手不见五指,所以我这才能稍微放肆一些。平常和她们出门倘若想亲热那就只能和桑提那样找个车或者弄个躺椅假装抱一抱,趁机弄两下泄点火什么的。虽说是自己老婆合理合法,但公众场合总归是看着影响不好。  我和仙儿就这么开着夜视仪奔着那片码头走去。而另一边的夕张也换上了自己的全套行头,拿起了那根如同牛腿骨一般粗细的巨大针筒。  「鹰潭,我开始了。你稍微忍着点。要实在疼你就放心叫出来。老公已经和仙儿走远了,他不会听到的。」  「夕张姐,谢了。」  「自家人谢啥啊。我下针了啊。」  「好。唔……」  剧痛传遍了鹰潭的全身。  由于吃辣的关系,鹰潭对于疼痛的耐受度比一般姐妹们要高出好几个数量级。甚至于在学校里能自己用尖头指甲钳拔掉由于甲沟炎化脓的脚指嵌甲。但此时此刻的疼痛和拔脚指甲一比简直不是一个数量级的疼痛,鹰潭颤抖着从自己腰间的小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魔鬼椒放入口中嚼着,期待能用嘴里的火热来转移一下核心处的疼痛。但她绝望的发现这并没有什么用。  师父破处的时候会不会有这么疼呢。  如果我还能生孩子的话,我生下我俩的孩子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么疼呢。  如果当时赤瓜没为我挡下那一发的话,我是不是当时也会是这么疼呢?  鹰潭已经快整个人都不能思考了。倘若不是她现在已然浸泡在修复池当中她早就已经失去意识了。而就当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快坚持不住要晕过去的时候,核心处的针管终于被拔了出来。守在一旁的姐妹们赶紧扶住了快要一头栽倒的小辣椒,七手八脚地把她整个人平躺着放在池子里。主要是为了保证修复液能够均匀地浸泡到她的每一处身体。  「鹰潭,鹰潭,你怎么样?」  「啊,啊……你是……」  「我,我,弗莱彻。」  「啊……小猫啊……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晕……话说你怎么四只耳朵……」  「什么没事,你这都看不清人了。夕张你这怎么抽的,怎么眼还给抽迷糊了呢。」  「废话,弗莱彻你是不迷糊,你抽完你直接睡过去了第二天才醒。鹰潭这意志力真的吓人,她居然全程能一声不吭。哪怕是我们这几个身经百战的老兵都没忍住叫唤了两声。那死鬼说的是他亲生的学生别是真的吧……」  「别闹了,他当老师那段时间的素体是潜意识。怎么着?他好梦中出轨?」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滚!」长门一把抢下她手里的针筒,咚的一脚把夕张踹下了池子:「再拿老公胡说八道我拿你四肢当乳猪烤叉。」  「……切。」  夕张不屑的撇了撇嘴。  但没啥办法。她干不过长门。               第五十八章  列位看官,如果说在看书的在其位之中有任何猎奇爱好者想激发一下内心深处的恐惧感,那我强力推荐各位去港口城市玩的时候租一条海钓船,找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出海夜钓。深渊,黑洞,沉寂,无边无垠。我保证那个时候的大海绝对能满足你对恐怖的一切幻想。  当然对于战乱之地的我们来说这种乐趣就无福消受了。毕竟这种夜色如墨的掩护对于敌我双方来说都是突袭的绝佳时机。所以我和仙儿说是去买鱼,实际上也是兼顾着做一下日常巡逻。仙儿也是罕见的开启了舰装走在海岸一侧护着我,以防随时应对意外情况。  「娘子,不用这么护着我。你靠外我靠里这么走让我想起了生前我带小家伙过马路逛街。」  「怎么?夫君你以前带的后生晚辈手也是这么不规矩?」  「那倒真的会。毕竟我那时候胖,那几个小家伙还挺爱揉我肚子的,说是阿爷的肚子又大又软,手感特别好。」  「噗。」  我整个人一脸无奈,仙儿听了这话整个人笑弯了腰。因为是去买菜,仙儿也没怎么梳妆打扮。只是随意地穿了一套短袖短裤就这么披散着秀发出了门。我们夫妻二人就这么走在海滩边,我捏着捏着觉得只能一只手不太过瘾。干脆从后面环抱住娘子的脖子,两只手就这么从衣领伸进去大揉着那两团大白面馍馍。仙儿察觉到我的动作后干脆把我整个人背了起来,我的两条腿就这么盘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被娘子背着负重前行。作为一名提督,我在自己的船上前行可谓是合情合理。所以仙儿没觉得有什么别扭,我本身也没觉得有什么别扭。  「以前是我背你们,现在是娘子你背我了。」  「是啊……」仙儿回过头亲了我一口,若有所思地说道:「以前我们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舰装玩的还不熟,战斗中受伤后也不知道怎么把舰装收回去。夫君你就和蛮牛一样呲牙咧嘴的强行把我们一个个半背带扛的硬带到修复池泡澡,然后我们在池子里泡着你就躺池子边上累的睡觉。搞的姐妹们一直觉得自己很重嚷嚷着要减肥。」  「傻娘们,那和体重没关系。别说你们这金属身子,哪怕是自然人受伤了失去意识你要抬起来也得费上好一番功夫。我这是意识清醒着身子会配合你用劲,这样你背着才不觉得沉。我要真喝醉了你扛我一会试试,保证和扛死猪一般。」  「瞎说什么……」  「呵,还得是我娘子心疼我。」  「死猪那才多重,哪能和你比。」  「……嘿你个倒霉娘们。」  我手指灵巧的在仙儿乳头轻巧地一捏,仙儿整个身子明显地一哆嗦,喷出来的奶水霎时间淋湿了衬衣前胸。仙儿不满的低头看了一眼,半开玩笑的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  「哎呀你这手真是欠。弄这么湿一会要买菜了咋弄?」  「菜场谁还在意衣服上有水渍。娘子你想多了。」  「你当别人鼻子聋的?这么明显的奶香味还能闻不见么?」  「如此标致的小娘子身上有奶香味有何问题?出水芙蓉配上幽香,此乃珠联璧合。」  「你啊……」逸仙无奈的揪了揪我的鼻子,迈步往前走去。一阵海风吹过卷起了娘子的秀发,奶香配合着特制的洗发水的香气,让我一时间又有了些许困意。看来香薰的确能让人身心放松。  「娘子,我迷瞪个回笼觉,到了喊我。」  「成,你睡吧。到了我喊你」仙儿把我的屁股往上托了托,步伐一颠一颠的如同摇篮一般。我就这么把下巴放在她的香肩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市场的喧闹和熟悉的海产腥味伴随着海风旋入了我的鼻子,把我意识从爱人温暖的背上勾了回来。刚想揉揉眼,仙儿敏锐的察觉到我的动作。从怀里拿出自己的帕子抬手给我擦了擦。  「醒了?我还刚想喊你的。」  「以前就这样,定好了闹钟结果我总是比闹钟起的早十分钟。」  「那多亏啊,这十分钟你睡还是不睡?」  「迷瞪一会呗,或者坐起来让自己清醒一下。」  「你啊,也不知道你这生活是规律还是不规律。」  我侧过脸去亲了娘子一下,接着从她背上跳了下来。仙儿牵过我的手,十指紧扣着和我走向了那堵黑压压的「墙壁」。在一阵无形的安全扫描之后,俩人就这么消失在了那「墙壁」当中。  乱世之中最苦的永远都是底层劳动人民。这血淋淋的现实是任何时空任何地域的战争都无法改变的。哪怕是我的防区已经算是相对安稳的后方,敌袭骚扰也如同老家的曱甴蟑螂一般。哪怕我们这些昆虫学家每日里十分注意除虫,到处巡视安全,日夜不停的轮岗,渔船遭受袭击的事件也时常会发生。  基于这个原因,乡亲们也都不得不把出海改到了午夜时分。夜晚出海的好处是夜钓夜捕夜潜的数量和质量相较于白天来说稍微高一些,坏处就是由于夜捕需要利用海产的趋光性,所以渔船上不得不使用大功率的照明设备来聚集鱼群。如果是防区内海域还好说,一旦出了远海,在漆黑的洋面上这种大功率照明对于深海来说可谓是活靶子。所以远洋捕捞的老乡们不得不开一段时间后估摸着鱼群聚过来了就赶紧关掉,靠着能够量产化的民用夜视潜水防风镜摸黑捕捞作业。更别说讨海人的收获完全都是靠天吃饭,出海之后能否有收成完全看今天手气如何。因此我防区内的乡亲们普遍都有着一套非常牢固的民俗传统。从而导致了防区内的群众工作开展起来颇有一些难度。  但对于仙儿来说根本不叫事儿。  踏入市场的她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战斗气息甚至把市场的喧闹都压下去了几分。本来摊前为了多搭一棵葱一块姜而和顾客吵的面红耳赤的摊主,一看到仙儿在摊子前挑菜,整个人瞬间平静了下来。  刚才还嚷嚷的顾客觉得奇怪,怎么突然一下老板哑巴了?  「喂,老板。搭多棵葱啦。买这么多你还不搭葱,下次不来了啊。」  「哎呀拿走拿走啊。没空做你生意啊。」  「你早点答应我早走了,浪费时间……」一旁的买主顺手捞了一根葱一块姜,又顺了俩个小米辣丢进篮子。而刚才斤斤计较的老板此刻却完全和没看到一般,搓着手就凑到了我们身前热情洋溢的笑着:「仙嫂啊,今天买点啥啊?哦,指导员今天也陪着夫人来买菜啊。这几日这么燥要不要弄点冬瓜啊,搭点瘦肉或者排骨两碗水煲一碗,很润的。」  「夫君,你喝么?」  「可以啊。我还挺喜欢冬瓜排骨汤的。」  「成。老板,先来一车吧。老样子放在门口,我一会让我几个妹妹拉回去。记得挑靓点的啊。」  「安心啦,仙嫂。我亲手挑,保你满意。老婆,过来帮手,我去给仙嫂配货。」  老板往里喊了一声,不一会一个结实干练的大嫂走了出来,看到仙儿来买菜脸上也是满面春风:「哎呀,阿仙啊。你好久没来买菜了啊。哟,今天指导员同志也有空陪着夫人来市场?」  「是啊阿嫂,这不是忙了好几日了么。难得把队伍上的事都处理干净了才能出来走走。」  「哎呀指导员同志真是辛苦你们了啊。上次那三个放毒的傻嗨简直是瞎搞害死人,搞的整个市场停业好几天打药抓虫灭鼠,大家买菜只能通过板子下单送菜,昨天开了市场也没几个人。你看我这摊上这堆酒精湿巾一次性手套,还不是为了让大家买菜的时候没那么惊。那群死八婆真的是……哎呀不好意思啊同志,我又讲粗口了。」  「没事阿嫂,我们私下骂的比这难听多了。仙儿你陪阿嫂聊会?我自己去逛逛。」  「好。诶夫君你带钱没有?这边不是所有铺子都能用咱们板子扫码的,有些老板是外地开船过来卖货的,那些摊子要现钱。」  「我倒是带了桑提的卡,但你再揣点现金给我吧。万一碰上没机器的扫不了也是个事。」  仙儿把手伸进自己胸里摸索了半天,抓出一大把扎好的纸币塞进我裤兜子里:「喏,应该够了。夫君你裤子口袋没拉链,走路的时候揣着点兜,别回头钱再丢了。」  「老婆我能问一句你钱放哪了么……」  「哎呀我裤子口袋也没拉练,不这么放我放哪?对了,夫君你还要吃点啥菜么?」  「你做的都行。无所谓。娘子你的手艺摆在那里,做啥都好吃。」  我随意地摆了摆手,仙儿难得的红了脸。  「夫君……在外面别这么……」  「哎呀阿仙啊,有好是但(不讲究,佛系)的老公是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你睇(看)下我屋企(家里)那个死鬼,做咩(什么)都嫌。屋企还有两条化骨龙(指吃货,一般父母抱怨孩子居多)要养,唔(不)努力做嘢(事)点得(怎么行)啊。」  「也是啊……」  说起了家乡话的阿嫂和仙儿看上去自在了不少,一边挑着要用的菜一边和阿婶聊着家长里短。我由于生前兴趣爱好的关系加上异国他乡生活过许久,所以大概能连蒙带猜的听懂阿婶的方言。夫人之间的聊天我也不好站在一旁听墙根,于是干脆手插在裤兜里开始在菜场里闲逛。  港区的乡亲基本上都认识我,纷纷向我招手让我过来试吃。但我根本不敢在市场里轻易试吃或者买点啥。因为一来我不懂怎么挑菜,二来组织上有纪律。导致基本上来说我尝了就得多少买点。可问题是真要买的时候能收钱的都还算好的,往往是乡亲们只要看到我或者姑娘们出来买东西,那成本价收钱都算是给我们面子。很多时候基本是打着试吃搞活动的名头倒贴钱白送,等我们给钱结账的时候大家都不肯收。  至于碰上什么救火救人,台风清理街道,海啸防灾,地震暴雨淹水的时候,那老乡们就更是盛情难全。姑娘们每次出去救灾回来那都是各种大包小包吃喝一应俱全,甚至有时候用集装箱往回拖都算是家常便饭。不把饭吃了是绝对回不了家的。我至今还记得有一次是台风天过后我和姑娘们去清理街道后完事在外面吃饭,邻桌吃饭的讨海大哥认出了冒着炮火把他从海里救上来的卡辛杨,默默地一个人去前台把我们一桌子的饭钱全结了然后扭头就走。事后卡辛杨根本不知道这位大哥是谁,因为她自己都记不清这种事她干了多少回。  我就这么在市场里漫无目的闲逛着看着。由于我的小牛牛她们能够往家里搬到最新鲜的一手海产,所以比起各种活蹦乱跳的渔获我反而是对各种卤酱货更加感兴趣。顺着那熟悉的香味我就来到了那熟悉的月家羊肉床子。望着那晶光雪亮的大铜盘子上的羊腱子羊五花,羊蹄儿羊脸子。那可真是红炖炖油汪汪,颤颤巍巍的冒着热气,杠尖杠尖的堆得一满盘。路过的就是不饿你都想来上一块尝尝。  我正在趴着柜台往里流口水的时候,一位身若洪钟的老爷子从里走了出来,脸上看着白眉皓发,牙齿簸脆,可是却又神采隽朗,词情豪迈。一看见是我赶忙绕出了柜台,重重地在我背上拍了好几下,满脸说不出的笑意。  「憨娃,一来就趴我柜上。你看你那口水都快流羊脸上了。你小子,是只有馋肉了才会过来爷这?都不懂来爷这看看?」  「哪能了,爷。我能不想来看看么,这不是队伍里之前那事……」  「哦,哦。那仨驴球球的事对吧。」老爷子一听这话也沉下了脸子:「真他妈祸害,我老家三个棚的牛羊猪给糟蹋的一溜够。好在还剩了点够壮能宰的羊娃子。要不然我就得关店等队伍给咱们清理航路了才能出海买牲口去。诶,我听你们家大拿说你个憨娃在营区里头养羊了?养咋样了?」  「别提了爷,我养那羊那瘦的连羊油都没多少,只能拿来熬汤和面做煎饼……而且为啥那么大腥膻味啊。虽说能用提取器和香料盖弄掉,可那肉就……」  「诶,你个憨娃。羊肉哪能拿香料硬遮味儿。香料那是个出味提味的引子。你拿去当遮味的那肉还有个屁的吃头,都没甜味了。膻气那是你喂得料不对,咱们这地不是盐碱地,牧草啥的都不中,得用盐碱土专门弄得那种碱地草才中。」  「碱地草?」  「对啊,沙蒿、甘草、苦豆子、碱蓬,苜蓿啥的都中。水也得专门调一下。别咣咣喂淡化水,那肯定膻气。回头你让大拿去我那拿几包料去总部,按着配方来养。而且羊娃子也有讲究,最好的没结婚的女娃子羊,男娃子羊的肉哪怕骟完了也膻,不对路。对了,仙儿来了没有?」  「来了,在嘉明叔那买冬瓜呢。」  「那正好,我回头把老汤的方子给你,你给仙儿带过去。她那手艺看一遍就能知道咋回事,到时候让她在家给你做。」  「不不,爷。这不行。组织上有纪律。这老汤秘方是您祖传好几辈儿的东西,您整个店的招牌靠的就这一手配料老汤,我哪能这么就拿……」  「瞎说八道个啥哩?」老爷子冲着我后脑就是一巴掌:「你这憨娃儿,这都啥时候了。我这把身子骨能活几天?守着这么个破方子不给队伍上做点贡献我带进棺材里?要你月月妹还活着我还能有个传的。现在她这都,这都……」  老爷子拿肩膀上的手巾板擦了擦眼睛,我也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眼前浮现了那个在柜台前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的可爱双马尾,以及她穿着校服在教室废墟下被挖出来的小小残破身躯。  「爷,莫动气。我收了,我替队伍上谢谢您。」  「谢嘛谢,憨娃。进来吃肉,回头你那花椒树发芽了给我弄几枝花椒蕊来就得。没花椒蕊的羊肉吃着总感觉麻应,嘴里少点嘛。」  「那树发芽还得有些日子。等弄好了我第一时间给您送来。」  「不急,坐那。我给你弄羊肉去。你羊汤下嘛面?抻面杂面?」  「抻面吧。」  「帘子棍?」  「得嘞爷,就您这记性以后准糊涂不了,能干一辈子店。」  「你这憨娃就剩一张嘴。」老爷子把一满盘烧羊肉往我桌上一放:「先啃着,我给你个娃抻面去。」  烧羊肉和酱羊肉不同。不仅是味道不同,制法不同,甚至连吃法都不尽相同,比起烤羊排羊腿的烟火气又是一番别样的滋味。老爷子的酱羊肉用的是不那么古的古法。大块羊肉用高压锅炖得烂透后放冷定型,之后切片冷食。喜欢喝酒的除了酱羊肉之外还得叫上一大盘子羊头肉。羊头肉的主要吃的是羊前脸,还有羊腱子、羊蹄筋,碰巧了有羊口条(舌头)、羊耳朵甚至于羊眼睛。  老爷子切肉的刀又宽又大,可谓是晶光耀眼锋利之极。运刀之炫目如蝴蝶飞舞,手艺绝对不在港区几个刀剑好手之下。切下来的肉片其薄如纸各有风味,羊脸嫩滑如贝类,舌头香甜柔嫩有咬头,羊耳朵吃的是脆骨那嘎吱嘎吱的脆生,羊筋为的是嚼个弹牙的筋道劲儿,羊脑是吃那绵密荡漾的脂肪鲜甜。而我最爱吃的莫过于羊眼,而且得是眼后那条口感极佳的肌肉再配上中间的玻璃体煮熟后形成的溏心儿。那可谓是一只羊身上最精华的部分。  羊头肉刚一上来,会吃的主此时一定会抄起桌上的大牛犄角,里头装的花椒细盐末从牛角小洞洞磕出来撒在肉上。把整盘肉的鲜味彻底盘活。只可惜现在天气太热吃起来不甚过瘾。真要体会妙处得等到数九隆冬,最好是大雪纷飞海面封冻北风呼啸之时,那端上来的肉都挂着冰碴儿。  来上一块嚼他个几下,先是舌头口腔被冰冷鲜甜的肉冻得满嘴说胡话,辣椒的热力慢慢在口中逸散开来,人在辣椒素的作用下会逐渐变得脸红脖子粗,口中冒火身上发汗。这时候灌上几口烈酒,把口中的劲辣鲜甜混上酒精往身体里一冲,整个人瞬间从头到脚就如同穿了件羊皮袄一样暖和,趁着余劲未消赶忙又拿一块冰羊肉往嘴里送。一直吃到整个人酣畅淋漓满身大汗地往炕上一倒,连睡梦之中都是那股子冷冽醒脑的异香。那滋味真的是要多美有多美。  什么,你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因为我家里的那几个毛妹一到冬天就按照上述流程把我一顿嚯嚯。当然,看在每次她们都会把羊眼留给我的份上我也就随她们去了。反正是自己老婆,闹也不出院门,喝点就喝点吧。  烧羊肉就完全不一样。烧羊肉只有羊肉床子卖。所谓羊肉床子就是屠宰售卖羊肉的店铺,一到了夏季就开始卖烧羊肉。老爷子的店铺内外清洁,刷洗得一尘不染。做法其实并不难。大块五花羊肉入锅煮熟,捞出来沥干后入油锅炸到外表焦黄,再入大锅加料加酱油焖煮,煮到呈焦黑色后取出切条。  这样的羊肉可谓是外焦里嫩,走油不腻。买烧羊肉的时候不要忘了盛上一碗老汤。那味道极其浓厚,可谓是精华所在。自己随便去买点面,有抻条面为最好。配上这汤的面要比一般的牛肉面滋味鲜美得多。这时候就上两瓣刚下来的脆嫩新蒜,来上一条顶花带刺的黄瓜,唏哩呼噜一大碗面嗦下去,浑身的通畅感可谓是美不可言。若不是为了这般内练一口气的硬底子美味,单说老爷子这从大门往市场最里头走上半个小时的店址,绝没有谁能走这么老远的路来就为了买上一斤两斤的羊肉。  吃肉的时光总是让人觉得愉悦的。但当你埋头享受美味的时候,旁边要是过来三只母猫直接在你对面坐下,看都不看你一眼就直接往你盘子里伸手,那这场景看上去就不太愉悦了。  我抬起头看着对面坐着的仨只猫娘,面无表情的擦了擦手,一把攥住了其中那个金毛猫的尾巴。被抓住的姑娘也不生气,拿起一条羊五花往嘴里一丢,紧跟着抓起盘子里的那颗羊眼就拍进了我嘴里。脸上大有一副我吃就吃了,你能拿我咋办的样子。  大厅里的气氛一时间十分紧张,有几个行船初来乍到的船老大纷纷被这一幕吓着,不由自主的把凳子往后挪了挪,生怕一会打起来的时候被波及。  「我说,于老大。这怎么个意思这是?」  「你傻啊,这还看不出来。那几个姑娘不都带着工作证么,这一看就是舰娘。」  「不是,哪怕是舰娘这也没有坐下就往人肉菜盘子里伸手抓的吧。太横了吧这也。」  「横啥啊,我听说这边前段时间刚给几个畜生搞了那个,那个啥,放耗子害人。」  「细菌战啊。」  「对对对,细菌战。听说抓的那几个是喽啰,主犯没抓着。我看这几个姑娘个个横眉立目的,这男的指不定和那事之间有啥问题呢。保不齐啊一会还得动手。」  「哎呦我去,还开炮啊。那什么,您先吃着,这顿饭钱我给了。我船上有点事。」  「别啊,饭钱我给。我船上也有点事。掌柜的,钱放桌上了啊。肉不错。」  「诶诶,二位老板,这钱给多了。」  「不用找了不用找了,回见回见。」两位船老大急急忙忙的冲出了门,生怕跑的慢一点就会被舰炮所波及。  而我和三位猫娘丝毫不为所动。  她们就这么看着我,我也就这么看着她们。  半晌,被我攥着尾巴的那位开口了。  「亲爱的司令官大人。」  围观的群众纷纷松了口气,转过头去接着谈笑风生。  「怎么了,老婆?」  「羊肉好吃么。」  「那当然。月爷爷的手艺。我不经常往回带么?」  「那我们在这满市场巡逻,你在这里吃肉不喊我们,这合适么?」  「不合适。所以你们坐下吃就是了。」  「光吃肉么?不配上点别的?」  「那你要就着我吃么?」  戴森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康弗斯皱了皱眉头。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背:「司令官,这在外面……别什么话都……」  「行,不说这个了。爷,加两盘子肉,再来三碗面,和我一样的就成。」  「哦,猫丫头们来了啊。成,坐着等。」  肉来的快,面得现抻现煮所以得等。我的面条先上来了,而她们的还得等上一会,仨位夫人也不客气,抓起桌上的羊肉就往嘴里填。一边吃一边和我说着今天的巡逻状况。聊了一会她们的面条也上来了,使筷子还不甚熟练的她们按着吃意面的方法用叉子往嘴里吸溜着面条。忙了半天的爷爷擦了擦手,给自己倒了一壶热茶坐在一旁看着仨只小猫埋头唏哩呼噜的吃着,脸上说不出的欣慰。  「哎呀,年纪大嘞。就中意看这后生娃吃东西。吃着香看着带劲。」  「那也得是爷爷的手艺好才能吃得香。」  「哎呀小紫你这嘴可是会说,和你家汉子越来越像了。」  「爷爷……」  「成成成,小紫这个妮儿还害羞了。都两口子这久了还不好意思呢。哈哈哈。」  老爷子扬天大笑,一帮的食客们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由于姑娘们的舰名对于老乡们来说有些拗口,所以小海狸的三只小猫们为了做群众工作方便,干脆拿头发颜色给自己起外号做区分。康弗斯的头发是紫的,戴森头发是金黄的,克拉克斯顿是白发。于是老乡口中的小紫小黄小白就这么诞生了。但这外号所有人都喊得,唯独我这个老公喊不得。只要一喊她们就挠我。  我吃饭一向很快,姑娘们就更是如此,这都是战争养成的习惯。四碗三碟,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个底朝天。夫妻四人就这么坐着,和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南海北。  一旁的食客很多听入了迷,哪怕吃完许久了都不肯走,有几位甚至听着听着端着碗碟自己找洗碗机开始收拾碗筷。正当我们聊得正欢的时候,一个曼妙的身影闪进了店内,随意的往我大腿上一坐。我搂过那熟悉的娇躯,在那唇上轻轻点了一下。老爷子已然是司空见惯,一旁听书的几位老板先是一愣,然后看到了那熟悉面容这才反应过来是谁,纷纷冲我们点头示意。  「仙儿来了?」  「啊,今天您在啊,前……」  仙儿看到老爷子也在,赶忙站起来要敬礼。老爷子和我同时眉毛一挑。  仙儿这才反应过来,冲着老爷子一点头:「前……前些日子忙,没能来店里帮老爷子您搭把手。您这些日子受累了。」  「咳,什么累不累的,我就一馋嘴的老厨子。老话说九流归厂,十流归班(旧时代厨子算下九流之一,老爷子自嘲入行后命苦)。能被生意下处(本意指不对外开放的江湖人的住处,代指组织)收留打个平伙(本意是指AA分摊一块吃饭,引申为相互照应),那是我这个老头子的福分。」  仙儿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突然用起了暗语切口。但多年的经验也让她赶忙配合着老爷子的切口开始对起了春典。由于她和桑提的人生经验原因,所以俩位夫人除了担任对外的后勤物流相关之余,有些时候还帮助兰利和土佐做一些情报口的工作。老爷子刚才对的黑话说白了就是一套特殊的加密对话。  对外的春典和常见的天王盖地虎那种不同,相互之间为了安全起见用词有类似之处但又不完全一样,有些只有同一任务的同志之间才能相互听懂。而对内就更加复杂了,每个港区,每个语系的姑娘们相互之间都有自己对应的暗语切口体系,甚至有一些是只有我和她们之间才能相互听懂的黑话。  在座吃饭的肯定是听不懂的,海狸她们不是情报口的,听起这些对外的黑话来也是一愣一愣。我是知道有这么套东西但是没怎么具体学过,完全是靠着我的指挥权限在图灵的帮助下和她们一句一句的传音解释意思。  「岂敢称平伙。老爷子您在生意下处里那可是一味独参汤。(人参熬汤要加很多配料,独参汤意思是说药性够猛,单靠自己就能撑起整碗汤的效力。)」  「哈哈哈,仙儿说笑话。什么独参汤,我也罢你也罢,小猫们也罢憨娃也罢,说到底无非都是吃搁念的(本意是指江湖人,这里代指被战火席卷无法独善其身的苦命求活之人)。九流十流,搁念人都得是正流。碰上那渣子行的(人贩子,代指叛徒和深渊)看谁都是火点儿(点儿是指能被榨取利益的人,代指被压迫的群众。火点儿就是有钱的,水点儿就是没钱的。意思是畜生看谁都是他们的食粮),自是要给他改改道(治水改道,代指抗战)。」  「自是应该,但不知道老爷子今日和仙儿对春,可是有何包口(完整的一套活,代指任务)要传授?」  「我这粗人,老合都算不上,哪里还有什么包口。手上也就是这张顶凑子(赶大集,代指做生意)的啃包(江湖人的全套家伙事,老爷子代指自己的老汤秘方)。今日给了你家里的,是了也就是了了。」  仙儿整个人都一惊,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我闭上眼睛冲仙儿点了点头。仙儿自己也是掌柜的出身,自然知道方子对于一个店面意味着什么。整个人从我腿上跳下来就过去拉住老爷子的手:「爷,万万不可。技不外传海不露底,茶碗虽小水可不能漏啊。您这不是让仙儿荣您的门子么(荣门子就是偷艺)。」  「傻闺女。我这岁数了也接续不了什么香火。到时候入了杜康(杜康指酒,意思是自己泡酒里了。老年间酒都是一坛一坛的,代指骨灰坛。隐晦指自己仙去)不问任何事。你和猫妹憨娃可是要在这夫妻撂地的(摆摊,代指生活)。都入杜康了哪里还有什么门子,你说是不。」  仙儿冲着老爷子深鞠一躬。我拉着三只小猫,冲着老爷子也是深鞠一躬。紧接着仙儿左手掌伸直抱在胸前,右臂肘窝抬起夹住左手手刀,右手冲着老爷子比了个大拇指。  「老爷子,仙儿该打嘴。失口,失口。夫君,今日这茶钱仙儿揩了(揩茶钱,指的是俩人论道理的时候输的一方请客买单)。老爷子不愧为老合人,俩下一请(豪爽仗义)。」  「哈哈哈,憨娃。你过来。」  「爷,咋了?」  「到时候我要是入了杜康,下海(骨灰入海)的时候你可得让仙儿抱着酒(骨灰坛子)。」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好了,吃也吃饱了,天都亮了还呆的这里做甚。老头我要去睡回笼觉了。憨娃你带几个妮儿该做啥做啥去。」  「那,爷。我走了哈。」  月爷摆了摆手,拉下了店门的卷帘。我这才发现,我记忆中那个伟岸的身躯,那个英姿飒爽的武工队队长,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时间的摧残。  「如果当初学院能够建立的早一点的话,月月妹子可能就不会……」  克拉克斯顿拉起了我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打断了我的自责。我摇了摇头走向市场门口,和她们一起上了那个装着集装箱的半挂拖车,里面是仙儿买好的菜以及捆好的乳猪。  回家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闷,一路大家都没什么话。戴森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突然和想起什么一样拉了拉我:「诶,亲爱的。」  「怎么了?」  「你刚才有个词漏翻译了。」  「哪个词?」  「就,仙儿姐最后说的那个,老合人。老合是啥意思啊。」  这还真有点难住我了,主要是这词对于她们来说不是很好解释。我想了想说道:「这样老婆。这词有点复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呀好呀。」  「打个比方。我组织了一次作战,结果打得效果不好没完成预定战略目标,我心里头郁闷。」  「嗯。那是得郁闷。」  「郁闷我就得找人说啊。」  「可不呗。」  「然后我就去找了双氧水。」  「你瞅你找这人。」  「然后她每一句话都打在我腮帮子上,聊下来的结果就是我一个人坐在提督室里哭,她在我身边手足无措。」  「该,你图什么许的你找她。」  「这个时候列克星敦从门口路过,看到这个场景过来问了缘由。」  「呵,救星到了。」  「然后列克星敦用尽浑身解数给我一通安慰,又给双氧水一通安慰。最后不仅把我们劝好了,下次战斗打的也很完美。」  「仨人幸终。所以还是一个说话技巧的问题。」  「诶,对咯。列克星敦这种就叫老合。」  「明白了,老合就是大太太。」  「去你的吧。」  车上所有人一人给了戴森一个大脖溜。终结了这场对口转群口的倒霉相声。